楚岩摇摇头，笑道：“你们是否有想过一个问题呢？”
卢山大骂：“白痴！疯了吗？毁灭之力，可毁灭一切，从而化为自身之力，你们攻击他？”
嗡！
“用生命力！以生命力为水，去扑灭这一团毁灭之火！”卢山吼道。
“有人说，生命之力是一切大道的始端，而毁灭之力便是大道的末端。可是，如果一切都是一个圈的时候，始末不就是一个地方吗？”
他摇头，否认，不想去承认。
也是因此，卢山运转力量都时都不那么顺畅。
可下一秒，他的境地，突然地震了。
那本来还只是一个小光团的毁灭之力，催着2人的生命力注入，竟然一下燃烧了起来。
卢山低沉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想死吗？”
可此言一出，云山2人脸色都是大变。
天主、楚寒风这些人或许还好，可他们这些福地之主，十二界的实力，活了上亿年，寿元也是所剩无多了。
卢山听着，心神越发不安：“该死，楚岩，你到底要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了来。”
轰隆！
“怎么可能？”2人心里都是震惊。
楚岩淡淡道：“生命的尽头便是毁灭，而毁灭，便是为了新生！只不过，毁灭与新生的未必是一样。你饿了，你吃了一只妖兽，那妖兽便毁灭了，而你从妖兽中获得了生命力，你说，毁灭与生命力，本质又有什么区别？”
2人的攻击都非常强悍，仿佛有着摧枯拉朽之力，是真想要将那一个只有小光点的毁灭之力灭掉。
这是所有古人，或者说创世期强者都将面临的一些问题。
云山与东海凝神。
结果就是，两股浩然可怕的力量，在触碰到毁灭的光团一刻，那毁灭之力被攻击到，非但没有被灭掉，反而显得更加兴奋起来，以一个小点为中心，开始不断朝着两侧扩散、吞噬。
楚岩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可惜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有人曾说，有一些人看似活着，却早早就已经死去！上亿年的寿命啊，你们究竟都做了一些什么？怎么会如此无知？”
不再犹豫。
“所谓大道，本身便是一个闭合圈！可什么叫做闭合圈呢？闭合圈，就是一个圆！”
最终，似乎是做出了某一个艰难的决定。
楚岩淡淡道：“我早就说过，毁灭，便是为了摧毁而生，他本身便是不会毁灭掉的。其实我一直好奇，毁灭之力，究竟是从何而来，还有生命之力，这2种力量，真的太过特殊了，特殊到即便是我现在……都无法看透。”
砰！
可心里那份不安，却是越来越发浓重。
卢山身躯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可他心里那一份不安越来越浓重，让他忍不住道：“你，你说的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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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对。”
此刻，他快被2人气死了，他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境地内，仿佛地震一般，所有力量都在发出悲鸣与恐惧。
转眼间，2人的攻击之力，在遭遇到毁灭之力后，竟然没一会就被毁灭之力给同化了。
“毁灭和生命力，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呢？”楚岩笑道。
楚岩看见这一幕，冷笑摇头：“活了上亿年，竟然如此无知。”
卢山沙哑道。
生命力……
他觉得楚岩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
2人一同爆喝，从他们体内，开始有生命力涌出，去试图扑灭那一团毁灭之力。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卢山皱眉，他快疯了，这种生死危机的关头，楚岩跑来跟自己论道了？
卢山疑惑，尖叫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毁灭与生命之力乃是宿敌，互相熄灭，难道不对？”
他们都非常稀缺。
毁灭怎么会是生命力呢？
这2者完全都不相同……
咔嚓！
海在卢山的境地之内，一同爆喝，全部拍出一掌。
楚岩笑着摇头；“所以啊，我才会说，你这上亿年，真的是白活了！大道，本身便是一个轮回，毁灭，是为了更好的重生，重生，也终将会有毁灭！”
就像是一个羊圈内突然进入了一头猛虎，所以羊群都退到了两侧，恐惧无比。
卢山咆哮，大笑。
卢山先是楞下，可接着他瞳孔皱缩：“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毁灭与生命力是一种力量？哈哈，哈哈哈，楚岩，你是在拿我当白痴吗？你骗我！这绝无可能！”
卢山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越演越烈！
这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疯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