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里笑得灿烂却有些腼腆的女孩就是唐茵。

肖念叹了口气，挨著肖余坐下。

霎那让他们都失了神。

肖余勾了一下嘴角，静静的看著肖念：“我从来不知，我们的肖大律师有一副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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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斜的倚在湖边的石上，甜美的睡颜在血色残阳的照耀下散发著柔和的光彩。

肖余却完全不在意，喃喃的说：“也许……在她没疯之前，我们就已经疯了……”

肖念瞬间沈默了一下，然後冷冷的开口。

“我们都不懂得珍惜，”肖念默默的咬住了牙：“我承认从一开始我对她就有强烈的望，这种望让我一再昏了。我怕……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肖念肖余顿时松了口气，他们要找的人正安静的睡著，优美的舒展著，边挂著淡淡的笑容，仿佛正著什麽好梦。

肖余目光扫过唐茵的脸，那麽乖巧，那麽恬静，与昨晚的倔强判若两人。

“我是这麽打算的，”肖念淡淡的回答。

“余！已经够了……我知你恨她爱上别的男人，你恨她让你失去左手，但是这些年，我们折磨她也折磨得够了，不是吗？”

“嗯……”唐茵发出轻微的梦呓，慵懒的翻了个，将抵在石上，又香甜的继续睡著。

两双眼睛立刻猛地刺在那小的躯之上。

眸子渐渐清晰，唐茵终於彻底清醒过来。

“嗯？”

那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

没等唐茵说

“嗯……”唐茵又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

“要醒了，”肖念沈声说。

的坚持，是上天对我们的不仁的嘲弄和哭泣。

肖念心一寒，悲哀的看著他的弟弟。

果然，唐茵睫开始颤动，挣扎著想要睁开双眼。

两人的视线顺著唐茵柔美的发丝向下延伸，最後集中在她手上。

“余……”

“最近她的一直不好。”

那是一张照片。

“差不多该停手了吧……”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肖余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如果她疯了，未尝不是个好办法……至少她不会再离开我们……”

肖余摇了摇，在离唐茵不远坐了下来：“大概是累了吧，所以才会睡的久一点。”

慢慢的，睫往上翻，出乌黑的，却还是懵懵懂懂的眸子，非常漂亮、

肖余无情的打断肖念的话：“你认为我们还来得及收手吗？告诉我，哥，你真的可以放手，去那个黑大哥的女婿？”

仿佛本不知自己让他们多麽担心，唐茵轻松安逸得令人咬牙切齿。

照片里有三个人，一个漂亮的女孩正朝著镜微笑，她後站著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开心地比著V字的男人是肖余，照片里另一个男人是肖念，也在淡淡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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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总是後知後觉的发现，所有加诸在她上的痛苦，总会千倍百倍的返还给自己。

“要不要叫醒她？”肖念问。

“少自欺欺人了，”肖余嘲讽一笑：“当初就是不甘心她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不甘心只她的哥哥，所以才将她强行占有。现在你居然跟我说这些，难你也认为当初我们都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