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教我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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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的手在发。”

“听见没，我爸都这样开口了，你是不是该去学一下厨艺？要不要我给你报个班？”

“嗯。”萧父看见被萧母指挥得团团转的女儿，笑，“岁岁长大了，都会帮着饭呢。”

视频那端敲键盘的声音停下来了，程家琰偏正眼看向萧岁，对方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沉默一阵，后：“……难不是因为你得不好吃？”

然而萧学生显然是先天不足，后天也没打算让她好好弥补。

“……”

“好好好，以后我们就算是吃外卖吃

“……哭会掉眼泪会红鼻子这件事，你知吧？”

“……程家琰！”

按萧母吐槽的原话说是：炒肉片都被她弄成了韩国烤肉。

“刀不是这样拿的，你看我……对对对就是这样子，还有这肉要顺着纹路切，这样吃起来才不会咬不断。”

“忍着。现在知你每一次回来陈姨这菜有多辛苦了吧？”

——

一秒后，萧岁又重新枕在萧母肩上撒，“哎呀不他了，妈——教我嘛！”

以上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的对话。

萧岁嗔：“妈！”

“怎么办啊？好。”

少时，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唯独被放置在最里的青椒丝土豆丝炒肉片显得有些突兀——青椒和土豆不难看出是条状，只是大小宽度不一，是宽是窄完全看刀者的心情，另外压在青椒和土豆上方的肉片不难看出边缘泛焦。

“闭嘴，好好学。”

“……”

“前几年陈姨让你学，你不是死活地都想学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萧父早早就从公司回来，进门后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却发现自家老婆没有前来迎接，倒是听见厨房里的声音不断——

“行行行。”萧母用手推开她沉重的脑袋，继续，“你先到那边拿一条围裙套上吧。”

“嗯，学来给你昨晚一直在唾骂的臭小子吃。”

接下来两个小时，萧母一边准备晚饭一边指导萧岁饭——从切菜到下锅再到调味，巨细无遗。

萧母首先发现站在厨房门框旁边，双手抱在前的男人，“这么早回来了？”

“……”萧岁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极大，“才不是呢！哦——你只在乎我得好不好吃，一点都不在乎我变成黄脸婆，呜呜呜……”

儿，也就没有强迫她学习厨艺，更何况萧岁也不是完全不会饭，简单的煮粥还是会的。接下来，萧岁的话让萧母惊讶之余又在意料之中。

萧岁讪讪笑，挽着萧母的手臂，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我这不是交了隔那个直男癌末期患者嘛——”她忽然直腰杆，换了种语气，“对哦，直男是不吃我亲手的饭。”

“我宣布我不喜欢这菜了。”

启动筷子时，萧父在萧岁充满期望的目光底下，以悲壮的眼神把筷子伸向放在最里的那盘菜，夹起一块肉片放进口中，一时间焦味和咸味扑面而来，他低扒了一口饭，等完全咽下去以后才：

“以后让那臭小子下厨得了，女孩子被油烟熏多了对肤不好，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让你妈进厨房了。”

“当然，你手上的是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