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军中活动，偶尔要去敌打探，盈歌惯备几套男式交领袍，省去些麻烦。她生得高，穿着倒不嫌宽长，套在朱琏上却有些松垮，只能把腰带打紧些。

        前几日阴雨绵绵，不料屋檐有漏水，盈歌搁在柜里的衣服都被打，暂时没得多余的，只有几套男式的交领袍幸免，“我是要你扮成女真，女真人。”

        从前没机会出汴京，遥遥听闻齐州风光好，百泉争涌，十顷湖色，两岸青山倒翠影，四面荷花送香风。李清照也写误入藕花深，朱琏想着，有点儿憧憬，“真想去看看。”

        “谢谢你。”

        罢了，其他以后再说，朱琏知盈歌平日繁忙，是特意抽空教授柔嘉，感激她用心，把她写的字帖收到床，主动牵过盈歌的手贴在面上，笑：“你带她去湖边练弓吗？”

        盈歌：“......”

        “大明湖？”

        “扮成男子？”

        突然发愁，生怕柔嘉也学成文盲，她想，赵宛媞真能寻到李清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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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简单啊。”

        没别的要求，朱琏开心，立即起来要换衣裳。

        红齿白，竟是个俊俏郎君。

        依旧温温柔柔，盈歌猛点，觉得朱琏是表扬她，立即了脯，微分，站得笔直，拿出都统的派，压着点儿小小的骄傲，“我，我在湖边，呃，写的。”

        看朱琏半天不说话，盈歌有点儿心虚起来，想了想，干脆汇报柔嘉学弓的情形，她一贯寡言，挤不出多少字，颠来倒去无外夸赞，说柔嘉的好。

        朱琏：“......”

        可惜，她们不能随便出去。

        “朱琏，柔嘉，柔嘉回来了。”

        确实不比在燕京时候自由，不过，最近兵少，铁浮屠营前日刚撤走，盈歌觉得带柔嘉去不碍事，再带朱琏去一回也行，她不会惹麻烦，“只是，朱琏，你，你得穿，穿男子的，衣裳”

        在燕京时，都是在城外活动，无所谓穿着，但大明湖在城南，穿汉人衣裳出去有点儿显眼，盈歌耐心地对朱琏解释。

        巴不得出去走动，再说换套装束而已，汉人的衣裳或女真的衣裳不都是衣裳，朱琏觉得活着便好，没闲心守死板无用的规矩，促盈歌拿衣裳来。

诗的水平不抱期待，如果那能算得诗的话。总之，只要不是柔嘉写成这样，她就不生气。

        (′⊙ω⊙`)要穿着男装那啥啥了

        完颜什古果然懂女人，朱琏真的很喜欢字帖。

        “嗯，最近，那里的人少。”

        “你，你很想去？”

        “内容是你自己想的吗？”

        发照例盘起，朱琏把紫皂巾裹在上，两条帛带一甩，笑：“好看吗？”

        心意尽陋，但质朴真诚，朱琏无论如何都会喜欢，不过，柔嘉被她领去练弓，该不会将盈歌的“诗”学了去吧？

        宗弼深入南方，两边正激战，完颜什古抽调军队去了青州和附近州县，一些派去田间买治民的粮食，一些派去草场看，齐州城的兵力都移到附近乡堡里，

        “不，不是，是只能穿男子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