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

        “朱，朱琏？”

        赶紧把她放下，朱琏咳得脸红，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望一眼盈歌，等终于缓过来，她着被藕砸痛的额，看见盈歌哒哒跪在船板上，双并拢，两手乖巧地扶着膝盖。

        她男子打扮，口吻学那些纨绔子弟，轻浮放，然后伸手摸盈歌的。

        失去束衣，她又勾着背，两颗球微微下垂，饱满丰，细微地晃了晃。

        仿佛花间浪客调戏美娘，“子真白。”

        发着，水灵灵的娘子，朱琏忽然来了别的兴致，盯着盈歌看，眼神直白，毫不避讳地透出火热，她弯起角，轻抬盈歌下巴，笑：“小娘子，脱光是想勾引我吗？”

        急得要哭，淋淋的一个，把朱琏抱怀里，盈歌用力摁她的人中，朱琏一气醒过来，嘴巴张开，恰好被盈歌脸上滴落的水呛到，额还发着痛，再引出一阵咳嗽。

        游湖一趟而已，岂料意外频出，朱琏感觉脑门子要给砸出包了，暗今日不适合写诗，盈歌听朱琏吩咐，连忙拿抹布把水渍干，到船舱里换衣服。

        干脆，响亮，肉颤了颤，盈歌脸上泛红，抽出手来捂住屁，心得飞快，肚兜好像裹紧衣裳里了，拿不出来，她局促地转过，船舱对她来低了点儿，不得已稍稍弯腰。

        “啊~”

        “朱，朱琏，我，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扔的不是砚台，否则朱琏得晕到明天了，盈歌哪知得意就失手，吓得脸白，急忙游到船边爬上去，手发抖，跪在船板上去探朱琏的鼻息。

        而且可能有水鬼！

        再厚的兴致也随盈歌入水埋了个干净，朱琏搅得胳膊发酸，水花一簇一簇，仍不见她的小都统冒出来，她心焦起来，听闻水下有草会缠人，该不会把她的盈歌缠住了吧！

        咚，皇后晕转向地倒在船板。

        从里到外得透彻，肚兜，亵贴在肉上，黏黏闷闷，盈歌把散掉的辫子重新盘到脑后，全脱光，舱里备有几桶干净的水，她浸布，弯腰在衣篓里拿干衣裳。

        船舱只挂帘子遮挡，朱琏钻进来，入眼见盈歌白乎乎的两屁，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朝外撅起来，肉圆又紧致，竟让人觉得手。

        光顾翻干的肚兜，盈歌手伸在衣篓里搅，朱琏上前，啪的一声，猛打她屁！

        不想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朱琏慌张，又等一小会儿，还不见盈歌上浮，急急忙忙要找绳子绑上，下水救小都统，忽然听到一阵呼噜呼噜，水面冒泡，紧接哗啦两声，盈歌猛地冒出来。

        正好煮鱼汤，盈歌一来高兴，二来被完颜什古带坏，也爱在朱琏面前摆一摆自己的厉害，尚在水里，尾巴先翘起老高，仗力气一甩胳膊，把藕朝船上丢。

        垂丧气，不敢看人，等着挨她的骂。

        “对，对不起。”

        嘴里仍叼着匕首，她不仅找到掉落的砚台，还顺便在水底摸到一截圆圆胖胖的藕。

        朱琏站在船，欢喜地刚要叫盈歌，迎面飞来一截藕，不偏不倚砸她脑门上。

        “你先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