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盛朗想得到的并不是季行帆的关心，但她又不能冲到他爸妈面前，只能对着季行帆撒气。谁让他是盛朗哥哥，他也有一定责任。

        燕葳知。

        “是在以什么份问我？”燕葳学着他的句式反问，“朋友哥哥，炮友，还是男朋友？”

        季行帆将车停在了校门口，站在车外等燕葳。他高脸帅，气质也好，看起来很出挑，进进出出的学生和家长一直在瞥他。

        榕树下，穿着校服的少年手里抱着机车盔，旁边是一辆黑色机车。他神情虽淡漠，但季行帆对上他的视线时锐地察觉到了敌意。

        “嗯。”燕葳干脆利落地承认，“想到小时候你们那么不关心他，很生气。”

        季行帆稳稳接住书包，不明所以。他什么都没，只是站着等人而已。

        燕葳靠在沙发上，久违地会到了醒后的那张孤独感。想到这样糟糕的情绪是盛朗经常感受到的，心里不由得生出怜惜。

        季行帆若有所思，礼貌地对着柏奕初笑了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们不护我护呗，护习惯了已经。”

        在他打开副驾驶座车门的几秒里，燕葳又抱怨了两句明天的补习班，让他跟自己家里人说说能不能取消不去。

        季行帆笑着应下说可以去试试，但不保证成功。燕葳一听就知他是在敷衍自己，坐进驾驶座后抬手锤了下他的腹肌。

        燕葳哼了声，算作答应。

        燕葳握住他的手，贴着比划了下大小，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副驾驶座的燕葳不知隔着前窗玻璃在看什么，季行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瞥见柏奕初的影。

        “真乖。”季行帆亲了亲她的脸，“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你回去吧，我要接着睡了。”

        又来一个。

        燕葳从沙发上起，被季行帆拽着抱回怀里。背贴着他的坚实的膛，他将下巴压在她肩上，很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是在以什么份生气？”季行帆绕着她垂在前的发，“朋友，炮友，还是女朋友？”

        “因为盛朗？”

        周五放学，盛朗照例去打球。

        “周五放学接你去吃饭，好不好？”季行帆说完又补了句，“就我们两个人。”

        季行帆意识到她在为盛朗抱不平，愣了下后伸手想去碰她，被轻飘飘地躲开。

        燕葳抿了下：“没有，只是现在不想看见你。”

        燕葳：“现在气了。”

        季行帆半垂着眼，压下心底烦躁的情绪。

        “不过你搞错了抱不平的对象，盛朗并不需要我的关心。”

        燕葳皱着眉走过去，将书包拍在季行帆前，不满：“干嘛搞这么惹眼。”

        季行帆握住她的手轻轻了下，直起关上车门。从前边绕回驾驶座的时候，突然望向街边某方向。

        季行帆笑了，语气无奈：“算了，说不过你。”

        燕葳没告诉他自己要跟季行帆单独吃饭，只说跟人约了饭，让他今晚自己解决晚餐。盛朗也没说什么，让她记得吃完饭回到家发条消息报平安。

        “生气了？”

        季行帆：“刚刚还说不气。”

还是那个爱嘴的犟小孩，他深呼缓下情绪，平淡：“牙印这么深，都快咬掉你一块肉了，还这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