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乐队啊,乐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这样
考虑过我的立场吗?”
“但也不能在酒吧那种地方、”
“酒吧怎么了?你们没去过啊!”
张女士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无奈
:“你爸那边我劝得差不多了。既然决心
音乐,就好好
,妈妈在娱乐圈还有点人脉,到时候介绍金牌制作人和更专业的乐手给你,你能正经
出成绩,你爸爸肯定不会再反对。”
她不说还好,一说萧戚更气了,“我不要什么金牌制作人!现在就很好,我自己找的队友怎么不行了!”
张女士见她死活不开窍,十分心累,“你现在还不懂事,只知
好玩,业余的人
本上不了台面——”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你走吧。”萧戚冷下脸。
“萧戚、”
“我不想听。”
“怎么这么倔、”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无赖的样子气得张女士恨不能拧她一下,可看到她发红脖子上的汗,最后只挤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抽过手帕重新为她按按额
、颈间的汗。
“好,我一会儿就走。谁帮你准备的演出服,这么穿还不热坏了?赶紧去换了,记得不要立即洗澡,等
温降下来再洗,不然对
不好,记住了吗。”
“知
了知
了、”
“你如果听话妈妈会这么啰嗦吗?”
“好啦!我
上去换衣服!烦死了!”萧戚拉下脸不再
她,几步冲回后台。
静静站了会儿,又忍不住返回原地,发现张女士已经走了。
她茫然地蹲下
,手臂垂下,开始
草。
直到
员叫她,她才站起来,余光不经意看到松树后长裙的一角。
这里位置偏僻,游客又不能接近后台,不该有人才对,萧戚心里正不爽,气冲冲地大步过去。
“谁在那儿,给我出来!”
藏在树后的女生似乎想逃跑,发现机会渺茫后,终于慢慢挪了出来。
一见是个文雅漂亮的女生,萧戚的怒气去了大半,嘴上继续质问:“你藏在这儿干嘛?”
“我不是故意的……”梅舒雪懊恼地低下
,在御休所受到羞辱后,她不想立即回家又不知
能去哪儿静一静,便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这里,“我、我好像迷路了。”
“啊?”
见她满脸不信,梅舒雪也有些发慌,坦白
:“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的表演,舞台上的你真的…非常的酷,所以……”
“支支吾吾什么,有话快说。”一听她夸奖自己,萧戚已经完全不气,只剩傲
了。
“所以、明天我还能过来,看你的演唱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