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是磺胺。”她慌忙把纸撕下来，成团扔进废纸篓里。“不好意思，写错了。”

        女孩说这话时睫垂着，脸上带着窘迫。

        重新落笔时，她的拇指悄悄前移了半寸，笔杆抬高，每一笔都压得用力。

        沃尔夫把方笺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谢谢。”

        俞琬把门拉开时，约翰的背影还立在那里。

        “记得按时换药，沃尔夫先生。”

        沃尔夫走出大门，寒风卷着雪花扑过来。他在台阶上站了片刻，掏出那张方笺，每个字母的收笔都内敛利落，和九年前那份申请表上的字判若两人。

        如同一只察觉到危险便把耳朵贴平了的兔子。

        她害怕的时候不跑，不躲，只是把耳朵藏起来，然后继续对他微笑，给他贴纱布，用的语气讲医嘱。

        他该感到挫败的，可为什么心口某反而松出条隙来？

        沃尔夫迅速收敛心绪，翻起领口，皱着眉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他不想去林堡，可他必须去。

        诊室里，才走出几步，一阵虚脱的眩晕感袭来，俞琬形猛然晃了晃，才踉跄扶住械柜。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藏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掌心印着四个整整齐齐的指甲痕。

        病人不会在乎医生怎么写字，只有查案的人会，他在比对什么，也许…是比对Wen      Wenyi和另外一个名字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清楚他查到了那一步，他有多少证据，可她觉得这个人离她已经很近了，近到能听见自己害怕的声音。

        “文医生。”约翰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

        女孩转过来，脸色白得像窗檐上的积雪，她压下慌乱，生生扯出一个微笑来。“我没事。”

        约翰定定注视着她。他真正认识她是从阿姆斯特丹开始，她站在手术台前，手很稳，她站在废墟里，手依旧很稳。

        她并非不害怕，他清楚，因为他见过她听到指挥官失联时的模样。她只是习惯了害怕时也要让自己站稳。

        她方才害怕了，和那天一样。

        Woey：

        猪猪！！最近很忙上周出差去了波兰脑海中都是德牧小兔嗷嗷！攒了几天一次看完好过瘾      这几章真的太好看了      全员智商在线（此刻表扬狐狸！虽然醉酒?行为艺术有点耽误事了）

        狐狸：至此      艺术已成！

        灰狗把半成品拿给了更大的boss秃鹫      不会变成一场对德牧的政治围剿吧（拜托死到临还斗呢）

        真的期待德牧会如何知小兔的真实份哈哈！快醒醒都被偷家啦

        ：

        珠珠！狐狸又爱幻想还喜欢拖延多少有些ADHD了，能不能快点办正事（促脸）还是很担心克莱恩的后路，不仅有苏联和盟军的清算，还有内分裂后的站队。虽然大大可能已经规划好了，还是不想让他在战争的最后阶段遭遇太多，毕竟琬跟着他也免不了颠沛离，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我们是甜文~坐到工位来上一章小情迷一天都动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