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低沉的嗓音在浴池区响起：「培东一隻就把妳撑得这么满，这样还想第二?」

        池水是热的，蛇是凉的，阴一寸一寸被这种不属于人的温度打开，像是一条溪水灌进她内。

        很慢，但颗粒让每一寸都很有感。

        圆的颗粒在她内像一串被缓慢拖过的小珠子，每一颗都确地按压到一，然后放开，再由下一颗接手。

        路晓花深一口气。

        小不由得一缩，紧紧绞住培东的蛇。培东在她内闷哼了一声，倒刺颗粒因为这一绞又全了出来，让她自己又抖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我里面舒不舒服？你这次有多想我？”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那里。

        赛恩侧坐在他们旁边，青蓝色长发漉漉地贴在上，遮掩了局肉，看起来若隐若现地更诱人了；而其余长发，则是随意漂散在水中。

        他先用沾了的指腹，轻轻点在路晓花口的外围——先点左边、再点右边、再点阴正上方。每一下都是极轻的碰。

        赛恩盯着她的交合看了几秒，瞳孔明显放大、充斥着情慾，然后才移开视线，把倒在手心里。那是水中专用的胶状，滴水不稀释，透明中带一点珍珠光泽。

        赛恩低笑：「别急。」

        「嗯……」路晓花的手指攀在培东的背上，指甲无意识地抓进他的肤。但就在第三下抽动之后，培东停下了。他眉微微皱起，俯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涩。」

        培东没有退出来。他保持着埋在她内的姿势，只是不再动。

        蛇刚进去时表面是平的，但受到她的内挤压，倒刺从四面八方出来——不是尖的，是一颗颗圆的小突起。

        他这才开始涂——指腹绕着培东蛇与口的交合打圈，把凝胶状的慢慢抹开。稠的当中气泡被指腹经过挤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着从口溢出的透明爱，被他抹成一整圈晶亮的光泽。

        他进入浴池内，培东用蛇尾把晓花托出水面。

        热热的指温、培东贴在她大上微凉的另一蛇、她内那刚刚被自己绞紧的蛇——三种感同时作用在她上，让路晓花忍不住轻颤。

        路晓花与培东交合的地方，培东另一在旁待命的蛇，全赤地暴在空气里，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一手指，沿着

        赛恩在旁边轻笑：「池水密度比妳的爱低，会把妳稀释掉。在水里面动久了，里面反而会变涩。」他起，「我去拿水中用的。」

        赛恩的嘴角扬起：「一次进两不是不行，但妳现在这样肯定吃不下，」赛恩把语气放柔，对晓花说，「我先用手指帮妳扩开一点。」

        培东低低地发出一声喟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培东当然察觉了。他抬眼看赛恩，两名雄的视线在晓花上方对了一下。

        路晓花松开了手。

        她仰着脖子，双手攀住培东的肩膀。

        然后赛恩回来了。

        路晓花忍不住抖了几下。

        她轻轻抬起腰，让其中一蛇的端抵上自己的口。

        赛恩笑得更深了。他伸出手，顺着培东的小腹，向她的阴。

        路晓花的脸又红了，不知是不是泡澡热的。

        赛恩的手背有几次刻意蹭过了培东待命的那蛇。每蹭一次，培东的蛇尾就会在水下轻轻颤一下。

        一蛇顺着推了进来。

        培东缓缓地抽出半，又推了回去。

        「色？」路晓花困惑。

        他一直看着。

开，并固定成一个舒服却无法合拢的角度。下半那条修长强韧的蛇尾匀称地盘在池底，稳稳撑住两人。

        他没有立刻涂。

        路晓花仰看培东。培东也在看她，黑红的竖瞳坚定地看着她。

        培东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上来，过她的侧腰、肋骨、停在她侧。

        他的动作很小，蛇尾稳稳地盘在池底，上半只是微微起伏，但每一下都让那蛇在路晓花内整地进出，每一下都让那些倒刺颗粒换一批位置，换一个角度刮过她的内。

        路晓花清楚地感觉得到那东西在她内整条地进出，那些小颗粒因着阴内侧不同压力而有不同程度的突起，时有时无，她光是去感受有几颗就已经快脑过载。

        「嗯……培东……」

        赛恩离开的那一小段空档里，浴室只剩下注入池中的水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

        路晓花低，隔着波动的水纹看着自己与培东交合的地方——自己的张得开开的，培东的一蛇深埋在她内，而另一还贴在她大内侧，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