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那里，巨大的躯缩成一团，生怕被骂，赶紧补充：“贱牛没有乱花！房租80银一个月，买菜买面包……豆豆在长，偶尔买一点点肉……还有豆豆的蜡笔和纸……都记账了，贱牛都记着的！四个月一共花了……花了……”他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算不清楚，急得眼眶都红了，“反正是……是这么多……贱牛没有偷主人的钱……”

        主人把他卖掉了。

        这只蠢牛，为了省几个铜币的菜钱，就能让别人他的子。

        那里人烟稀少，自给自足，没人惦记她的牛，牛也不会被骗，十分完美。

        给更多的金币？不会被骗光吧？

        牛不住在农场里住在哪？

        “金币……金币花光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把小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几枚银币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手掌里。

        裂另一端，是一片陌生的农场。

        主人四个月没来，他靠着当初那把金币过活，每一笔都省了又省，但钱还是一天天变少。

        空间裂再次撕开

        两牛加一起，四个月只花这么点，确实够节省了，但玩家一想到花花这钱是从哪里省下来的，她就啧了一声。

        几亩草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远有一片菜地，近是一栋二层小木楼，外墙刷着白漆，门口还有个小门廊。

        他站在农场泥地上，巨大的躯开始发抖。他看见了围栏，看见了草场，看见了那栋像极了养场员工宿舍的小楼。

        他会被送去卖淫还是被送去屠宰场？豆豆会不会被成牛排――

        “还剩下3个……主人……”

        她本来想再扔一把金币就走，但一想到这对蠢牛父子简直把“好欺负”三个字写在脸上，她就犹豫了。

        花花也吓了一，见主人拎着豆豆就往裂里走，他连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子都来不及提就跟了进去。

        她抬手划破空间，裂在公寓墙上撕开，出后面一片绿油油的田野。她弯腰，一把拎起还在地板上的豆豆，小牛崽子猝不及防地腾空，吓得哞哞直叫，小手在空中乱抓。

        要是钱再紧一点，他是不是又要撅着屁去给人了？虽然她说了不许，但这蠢牛的脑子，说不定被人忽悠几句就真的信了。

        他就是在养场出生的，被当成牲畜一样圈养，编号烙在耳朵上，然后他被卖到了风情街，现在他又回到了一个农场。

        他不敢乱花，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上这件扣子都崩掉了一颗，只能敞着领口，出底下那对过于显眼的肉。

        但花花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豆豆，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巨大的躯止不住地发抖。豆豆被他的恐惧感染，也吓得缩在他怀里，小尾巴紧紧夹着，一双漉漉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就在这时，玩家又划开一空间裂，消失在原地。

        花花跪在泥地上，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主人走了，主人把他扔在这里了，他又被卖掉了，这次会被卖给谁？

屁眼随着动作又淌出一黏，但他顾不上这些，踉踉跄跄地爬到衣柜前，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布袋。

        她顿了顿，手指在空中一划，系统光幕弹出来，她飞快地翻了几下论坛，在格林瑟尔专区找到一个帖子――“农场转让，急出，积分可议”。她扫了一眼详情，位置偏僻，附带几亩草场和一片菜地，原主人是个懒得打理的玩家，挂了好久没人要。她随手点了个报价，交易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