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面无表情的抬进屋，就像是本就没听见古世勋刚刚说了什么。

        “找东西砸门进去。”肖岚把手里的电筒丢给古世勋，自己则凭借来时的记忆返回到旁边的石建房那里，然后找了一块趁手的石。不是她不想找金属棍之类的好用工，而是那些东西想要从原地弄出来，怕不是天都亮了。

        锈迹斑斑的金属门被风霜摧残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一把老式的铁锁也像是锈死在了大门上。肖岚围着楼转了半圈，因为是一楼，为了防盗，所以东边与南边的几扇窗外都罩着铁丝网，但也并没有妨碍窗上的玻璃被敲碎打破。

        “肖队，你这算是知法犯法。”古世勋主动帮肖岚的作案提供照明，同时还不忘非常懂事的提醒她，此行为不妥。

        满地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脏黑的蛛网由棚与边墙垂下，仿佛还带着几十年前烟火气息的墙黄中带黑，几张旧报纸撒落在地，还有被主人搬家时遗弃了的锅碗瓢盆，当然，都不是完好无损的。

        这屋子里还留着原主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比如柜子等物品被搬走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轮廓，比如就算被灰尘厚厚盖了一层，也能明显看出来的油污。

        “你打算怎么对付你嘴里那个准备害你的人？”已经走到筒子楼前的肖岚开始不确定约她见面的人的目的了，因为眼前这栋斑驳老旧的筒子楼竟然还真跟她之前梦里的一样，对应的细节是侧面墙上已经快要看不清的镂空字――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你想找什么？”古世勋跟着肖岚走来走去，也无意跟她在这里讨论关于他的问题。而且无所事事的人总是会被忙忙碌碌的人所引，他选择既来之则安之。

        一子陈旧又污浊的霉味从咯嘣乱响的房门打开的瞬间扑了出来，肖岚拿过古世勋手里的电筒，探索的光源瞬间照进搬家后就再没人回来收拾整理过的堂屋。

一个，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也不可能把他拉进她在查的案子里，综上所述，是有人特意把她叫来了这里，但那个人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出现。

        “谢谢提醒。”伴着肖岚平淡的回答是一声震耳的砸门声，更伴随着金属与石抵死摩的尖锐声响，褐红色的铁锈纷纷震落。

        “肖队，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跟我――”后面的话古世勋没有说完，但他故意放低缩小的音量不仅透着鬼祟，还把夜晚偷进别人家的紧张气氛给特意营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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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又是一声，一声，直到门锁当啷一声被砸掉，而本就老旧的门框出现了明显的凹瘪。只可惜，就算破坏了门锁这扇差不多锈死的门也没那么容易打开，最后还是肖岚跟古世勋两个人轮番猛踹，才终于将死去多年的大门重新焕发出生机。

        她嘴上问着古世勋问题，却也像是本没准备听他回答似的，沿着她记忆中的画面找到了那个小女孩被踹出来的那扇门。

        来喽~

        肖岚直接忽视那前前后后震天响的噪音，古世勋则是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