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演得真了些，自己故意把食指切开后又去包扎好，等葵礼发现后还不以为然地说着小事。

        但她还是心疼又生气，和仇裎大吵了一架。

        半夜梦见仇裎上又了好多血，肉绽开，被困在巨大的铁笼里，她再也救不回来他了，趴在铁笼子边疯狂尖叫。

        说来奇怪，这段时间楼里好像都没再出现空瓶，也没有隔那宅男尖锐刺耳的噪音了。

        缩在被窝里，把仇裎的腰紧紧抱着，梦里恐怖的画面在脑子里清晰地闪过，她闭上眼睛，手中的力度更紧了些，甚至要把整个子贴在他肤上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恐慌。

        这天晚上，葵礼是带着满脑子焦虑睡的。

        非人的折磨所带来的变化如抽丝剥茧，那些阴影刻在他骨子里，给整个人都带来了潜移默化的……剧变。

        说得有理有据，但他可真是太会撒谎了，葵礼一个字都不相信。

        她重新躺下，“好困，继续睡吧。”

        仇裎……她的仇裎……

        是该快些把看心理医生的事提上日程了。

        “对不起……”仇裎小声说着，他说，他今天差点摔了，勉强靠在墙上才站起来，肩膀上的伤估计就是那时候弄的。

        葵礼点，平复了会儿呼，“……没事。”

        然后猛然惊醒，爬起来坐着，看着梦里浑是血的人还在边睡得好好的，才稍稍放下了悬着的心。

        或者，爱的时候会掐住她的脖子，用很大的力气去摆弄她，每次都会被得哭出来才会松点力气。

        然后还一脸不知情的说着有模有样的谎话。

        他站起想把洗脚水端去倒了，被葵礼拦住，“我去。”

        葵礼不解，仇裎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宝宝。”仇裎现在的觉很浅，察觉到她的动静后睁开眼睛。

        实际上，她早就感地察觉到仇裎的心越发阴暗，从平常相的时候就能感受出来。

        看着他生命一点点逝，葵礼几乎绝望，崩溃地大哭，乞求着上天能把他送回来。

        仇裎蹙着眉说没事，却有些隐蔽的快意生出了。

        葵礼不止一次在垃圾桶里发现被他撕烂的衣服。

        她套问了阿五阿六好多次，才知是仇裎差点把他掐死，人都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至今都还躲在那屋子里没出来过一步。

        没有，他装的。

        轻轻活动一下肩膀，他小声“嘶”了一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重新锢住，“噩梦了吗？”

        但随之而来工作上大大小小繁琐的事情等着她去理，找心理医生这件事，就先被安排到了后面。

        几天后，仇裎的手指上再次出现一个比较深的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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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伤口一看就是多次摩后才有的严重程度，反复让伤口破开，衣服上的血干了后氧化，重新被新出来的血沾，这么痛，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都忍着，不说出来，但不代表她感受不到。

        他应激发作时，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难受到把上穿的所有衣服都撕出窟窿，然后疯狂往自己脸上打耳光。

        仇裎以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仇裎，你说话啊。”她拧着眉，离他又靠近了一点。

        不止仇裎需要，她恐怕也需要。

她跑到橱柜里找到医药箱，拿出纱布先给他止血。

        葵礼赶紧又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才包扎好的，又扯到了吗？”

        说是饭时不小心切到了。

        看吧，只有葵礼最好了，只有她会这么心疼他，只有她最爱他。

        仇裎低着默不声，只小声说着对不起，然后双手向后移，想抱抱她。

        葵礼想，是不是该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葵礼看上去好关心他，眼里也没有那些七七八八的植物标本了，什么卢教授，夏子钦……她眼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徐步跟在她后，角不自觉微微往上勾了一点。

        比如每天都要反复检查她的手机，电脑，所有私人物品，他的眼神里总是充满着极度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