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会和你进行24/7DS关系，我会列出你每天要的事，不到的话，下周去调教室里跪着。”

        水苓打开手机界面，有密码，她试了试徐谨礼的生日，不对：“爸爸，你手机密码是什么？”

        “你生日。”

        水苓解锁后，心情好了一点：“好吧，原谅你一点点。”

        徐谨礼懒得和小鬼计较，没说什么。

        水苓点开各色社交件和为数不多的社交媒件，都没有什么发现。

        有的件消息太多了，比如微信，私人号上也有很多和工作相关的事，她看不过来，其他的件使用频率非常低，徐谨礼自己都不点开看，他直接设置了不通知。

        水苓翻来翻去没翻出什么，还给他。

        “我要怎么？”

        “不急，你对DS的了解有多少？常用的规则知吗？”

        “我看过一些，没记住。”

        “那你为什么想参与这种游戏？”

        “就是想，单纯想不可以吗？”

        “对的好奇还是对这种小众圈子的窥探？亦或者对于异的好奇？你分得清吗？”

        “嗯……都有吧。”

        “是因为我带给你的影响吗？因为那间调教室？”

        “不完全是，但是有这个的影响。”

        水苓看出徐谨礼对她潦草的态度有些不满意，像是在说：仅仅因为这件事，你就要把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吗？

        她又补了一句：“我不可能和别人玩这个游戏，我没有办法信任别人……爸爸你猜到了吧，我没有男朋友。”

        “当然，有男生追我，我对年龄差距太小的男人没有兴趣，我觉得他们话很多，幼稚。我也浏览过一些帖子，想过要不要先找别人试试，但那些帖子下面的dom一个个目的都很明显，有的甚至看上去就很蠢，不知他们在装什么。不用想就知他们玩得很花，我不喜欢，我觉得他们脏。这些人应该能骗到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吧，但是我不是。”

        徐谨礼听她说完这些，表情倒是缓和了一些：“你平时的社交也很少，你从哪些方面判断他们不合适？”

        “我一个个点开主页看的，先判断年龄，再判断职业，据说话风格推断格，最后判断对方的家境和经济实力。”

        水苓找了找自己看过的帖子，点开给他看：“比如那些还在上学就当主的，不考虑；经济状况不行的，不考虑；实践经验太多的，通常滥交，不考虑；长得不行的，更不考虑；规则比清朝阿哥辫子还长的，不考虑；一天天在不同的帖子下面找sub的，不考虑……”

        水苓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徐谨礼越听神色反而越缓和，他说：“继续。”

        水苓不知他为什么心情好了点，自顾自输出：“我有简单想过，主关系的本质就是一种严格慕强游戏关系，主是必须强的，他必须什么都强于我，也必须符合某种完美的标准，至少是世俗定义中的相对完美，不然我没有办法接受那个主人。不够强的主人会让这种游戏变得荒诞可笑，也会让sub的服从显得廉价。哪怕我想尝试这样的游戏，我也很珍惜我自己，我很排斥那样廉价的关系，我的信任并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

        徐谨礼提出了最后的问题：“那你凭什么判断我会适合这个角色？”

        水苓停在那，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发：“因为我至少了解你，安全并且可以信任这个要素，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