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碾磨过那个致命的点。水声在寂静中黏腻地响着，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息。

        失控的尖叫从细窄的腔里挤兑出来，肉颤抖的余波直冲深，子似乎都跟着紧缩，池素弓起腰，那不是简单的疼痛，是炸开的白光，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灼热的痛点。

        妹妹佯装吃惊地捂住嘴巴，像天使一样的纯澈。

        花深饥渴地蠕动，池素抵挡不了地自欺欺人般阖眼，戒尺光坚的侧面刮过她的大内侧，偶尔用边缘轻轻磕碰已经红发热的阴，刺痛连绵不绝地扎在神经上，她能闻到腥气，混杂革和旧书，堕落的味。

        第二天，她在池其羽上学后，也去了首都一中，班主任见到她很是诧异，连忙起笑迎。

        太羞耻了。

        许知意没招了，她再次把四指抵住太阳，朝好友发誓，池其羽纳闷，如果是班主任发现告诉姐姐的，那以她的脾气肯定要先来找自己警告番，不可能偷偷去打小报告，那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她尊敬地问候下每位熟悉的老师，就坐在班主任对面。

        不可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方还是恶劣地重复那个动作，又一下的拍击落在饱满的阴阜上，驱散了上次麻的余韵，第二下，稍微偏移，重重打在更靠下、更柔的大与阴交接的肉上，得池素又惊颤着出花，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妹妹。

        “不可以。不可以对着妹妹高哦。”

        但就在高前夕，对方却把手抽了出来，池素茫然睁开眼，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泪而雾蒙蒙的，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嘴角噙着诡谲的笑。

        “我真没背叛你……”

        “老师，我现在还在读大学，妈妈常年不着家，妹妹独自在这里念书，还望老师念在昔日情义上，多关照关照小羽。”

        “啪”戒尺开始有了节奏。不连续，无法预测，时轻时重，落在阴阜、大、小腹，她变成爱神丘比特手里的弓箭，不断被拉紧又松开，却始终不出那一箭，在悸动和虚脱间反复摇摆，累积的被强行堵在爆发的闸口前，形成令人崩溃的高压。

        “哎呀，姐姐是太喜欢我了吗？”

        池素穿好衣服，裹上毯子，的热气随着情的宣而失，她停在妹妹房间门口，偏深深地望眼。

        眼泪汹涌而出。

        就在这灭的中央，一截然相反的热，野蛮地、悖逆地，从她最深轰然爆发，席卷过每寸被疼痛碾过的神经。

        班主任理解地颔首，也及时地说自己会妥善理这件事。

        不过来都来了，她便邀请对方来班级说几句话，池素原本想推拒，但由于吃别人嘴，拿别人手短，刚才拜托人家帮忙照顾妹妹，现在就拒绝这个小的请求，太过意不去，所以也应下来，说要准备下。

        “正好。下节课吧，正好是我的课。”

        “啊——”

        不允许。

        又记重责，落在不堪重负的阴上，池素向上动，又落下，爱溅在沙发上，留下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

        下课铃响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教室里细密地接踵而至。

        妹妹用食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然后又轻巧调地挪开，戒尺因为惯“簌”的反弹，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阴上。

        池素怔怔地气，注视天花板，妹妹早就离开了，她乖巧地表示自己没有和那个男生有逾矩的行为，但是也似乎并没有歉意。

        不准。

        反反复复的、低迷的劝诫，那声音好像从天上落下来，她急促地要辩解，可全的肤都泛着情动和受责后的粉色，诘问变成另种酷刑。

        高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样啊……”

        两人又趁着这个间隙聊会儿天。

        另只手也没闲着，拇指重重按着外面那颗饱胀的珠，双重夹击之下，快感堆叠得令人晕眩，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个小的惩罚。怎么可以对妹妹有感觉呢？要乖乖的夹住。”

        开门见山地表示自己的来意，并希望班主任能够对妹妹再严苛看些。

        “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