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目光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她提問背後的動機。
只是,在她試圖將這些念頭整理乾淨時,另一個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為什麼?」
Saki沒有馬上接話。
「而那樣的結果,通常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
他沒有說「有人會受傷」,也沒有說「我不願意」,只是用一種近乎理
的方式,把整件事輕輕放回原位。
夢境也好,
體的不適也好——都只是她自己該處理的事情。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比預期更直白了一點。
「我前幾天在書房裡看到一種說法。」
Saki沉默了一瞬。
男人沒有移開視線。他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可以說比剛才更溫和。
那種停頓並不至於讓人感到壓迫,卻讓整個對話多出一層難以言說的重量。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Kage-Sama的視線重新落回她
上。
Saki微微一怔。
而是——
《夜鶯與枯井之歌》——其中那首《以愛為誓》。
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裡停留太久。而現在,更沒有理由再多佔用這個地方的資源與時間。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用詞不會帶出不必要的誤解。
那天在圖書室裡翻過的詩集。
「關於……像你這樣的狀態。」
她放下手中的叉子,視線與他對上。
他微微側過視線,像是在看向某個更遠的時間點。
等待某種幾乎不可能發生的「解除」。
不是否定,但也沒有承認。
近到讓人難以單純當作巧合。
她低頭切著盤中的食物,動作機械,實際上卻幾乎沒有真正吃進去多少。
那樣的設定,和他實在太過貼近了。
Kage-Sama沒有立刻開口。
他回答得很簡單。
早餐的氣氛一如往常地安靜。
這個念頭在腦中浮現時,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
「並且我也不打算那麼
。」
「至於我相不相信……」
她原本只是當作一則過於理想化的傳說看待,甚至沒有停留太久。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描述卻莫名地變得
體。
「是有什麼在意的事嗎?也許……我能替妳分擔一些?」
「有些記錄認為,如果有人類真心地愛上那樣的存在,詛咒就有可能被解除。」
這句話說得自然,像只是出於禮貌的關心,卻又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引導意味。
他將餐巾輕輕放回桌面,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隨後才抬眼看向她,目光平穩而溫和。
「這類的說法,確實存在。」
「它描述的那個存在,和你現在的情況,有點接近。」
距離約定的半個月期限只剩不到一週。
這句話落下後,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只是——」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單純的文學想像。」
「那你試過嗎?」
他不是不相信。
。
選擇不讓那
他輕輕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Saki沒有再追問。
「因為那不安全。」
「如果那樣的條件真的成立,那就意味著——有人需要把自己放在一個極端不對等的位置上。」
「妳今天看起來有些分心。」
她只是看著他,心裡那個原本模糊的念頭,反而因為這個回答變得更清晰了一點。
他的笑容比剛才更柔和一些,卻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距離感。
「沒有。」
於是她換了一個更直接的問法。
Saki的注意力卻有些飄忽。她只簡單回應了對方關於
體狀況的詢問,沒有多說,像是不願讓話題停留在自己
上太久。
「不只在詩裡,某些古老的記錄裡,也能找到類似的敘述。」
非人之物。
被困在無限時間裡的存在。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對面的人
上。
她其實也沒有打算說服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人類一向擅長用『愛』去補足無法解釋的
分。」
長桌另一端,男人動作從容地用著餐,銀製餐
在瓷盤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如果要誠實回答,我大概更傾向把它當成一種——讓結局變得可以被接受的敘事方式。」
她本來並不打算開口,但既然話已經被點出來,再刻意迴避反而顯得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