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人。」
「没必要往外找,肯定就在那里面。」
他抬下巴朝城堡的方向点了点。
然后他顿了一秒,像是在从记忆里翻出什么。
「北塔最上面,有个房间。」
「没有窗。」
「楼梯走到一半,空气会开始变闷——」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
「再往上,我进不去。」
Saki盯着他。
「进不去?」
男人笑了,
出一点不属于人类的利牙。
「不是门锁。」
「是整个空间在排斥我。」
那句话让空气短暂地沉默下来。
他像是觉得无聊,随口又补了一句:
「那家伙还
小心的。」
「三百年都躲在里面动也不动,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连出去咬一口都懒。」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种无趣的活法,也就他撑得下去。」
Saki没有接话。
她不想去分辨那句话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只是恶意。
她只是问了下一个问题 :
「你进不去的地方,让我进去的理由是什么?」
男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耐。
「那
『禁制』是用来对付我们这种存在的。」
「人类在我们眼里——连威胁都算不上。」
Saki再次忽略他语气里尖锐的嘲讽。
「如果我进去了,要怎么确认那个东西在哪里?」
男人的眉
皱了皱,像是真的懒得再解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眼神中没有温度。
「妳会知
的。」
「那种东西——不会让人搞错。」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语气饱
恶意。
「如果妳还分不出来,」
「那妳大概也活不到离开的时候。」
——
回忆在脑中断开。
Saki已经站在北塔的螺旋梯前。
她不知
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
脚步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
塔内的空气比城堡其他地方更冷一些,像是石墙本
会渗出寒意。
她垂在
两侧的双手慢慢收紧。
口袋里,那个小玻璃瓶轻轻
动了一下。
她还记得那个
感。
红发男人随手把它抛给她时,瓶
在她掌心撞了一下,里面的

稠得不像普通的水,深红的颜色暗得近乎发黑。
「倒在附近就好。」
「剩下的事不用妳
。」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那不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Saki很清楚这一点。
她也很清楚另一件事。
她不能相信他。
她不能相信那个「东西」。
但她同样不能确定——她能不能相信城堡里的那个人。
这个念
让她的呼
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