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看着她：“姐，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服不服？”

        她脸刷地红了，眼神闪躲，却还是嘴：“我……我这是教训你！”

        我拍掉上的雪，假装不服：“你也好不到哪去，刚才不是也摔了个狗啃泥？”

        她挣扎起来，双手推我口，在雪里乱蹬，想把我翻下去。可雪太，她每一次用力都像陷进棉花里，反而把自己陷得更深，口起伏得更厉害。

        她耳朵尖红透，抬脚作势要踢我：“江屿川！你再胡说八！”

掉上的雪。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

        雪花还在轻轻飘落，落在我们之间，像一层薄薄的屏障，把周围的喧闹隔得远远的。

        她的脸红得彻底，眼睛水汪汪的，像了雾气，嘴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我边散开。

        我爬起来，雪沾了满满脸，故意恶狠狠地瞪她：“笑什么笑，轮到你了！”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颤抖，声音却带着点颤：“……不服。”

        她哼了一声，扭不看我，却没躲开我伸过去帮她拍雪的手。

        我笑出声，伸手把她雪镜扶正：“行了，别生气，摔疼了没？”

        她着气，声音低低的：“……小屿，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

        “好，”我低声说，“那我下次摔得准一点，把你接住。”

        她又用力推我，肩膀扭动，雪花被她带起，扑在我脸上。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按在雪里，她整个人被我固定住，动弹不得。

        江栀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弯着腰捂肚子：“哈哈哈哈哈，江屿川，你这叫自取灭亡！”

        我结动，声音哑得厉害：“姐，你不也一样？”

        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打闹，摔跤、雪、抢遥控，闹得像两只小狗。可今天不一样。

        她深一口气，这次小心翼翼地下去，我跟在她后，随时准备再“接”她一次。

        她扑过来，像只炸的小猫，我没躲开，被她扑倒在雪地上。她骑在我上，双手按住我肩膀，气势汹汹：“说！你服不服！”

        雪花还在轻轻飘落，室内恒温的雪上，白茫茫一片，我们站在雪坡边，周围人来人往。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压在我上，口贴着我的膛，隔着厚厚的雪服都能感觉到她的心。我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她子一颤，却没躲开。

        她刚要爬上来，我脚下一，整个人从雪堆上下来，扑通一声栽进雪里，雪花灌进领口，凉得我一激灵。

        可她没起来，反而低盯着我，呼有点急促，脸离我很近，雪花落在她睫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的呼在我脸上，雪服下的曲线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心得有多快。

        我笑得不过气，雪钻进衣服里凉得要命，却一点没觉得冷：“服服服，姐你最厉害！”

        造雪机正轰隆隆地工作，白色的雪花像棉絮一样从高洒下来，很快就铺了厚厚一层，新雪松得像棉花糖，踩上去几乎没阻力。我们一扎进雪堆里，像两个小孩一样打闹。

        她低声嘀咕：“……再摔一次，我可不理你了。”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过肩摔把她整个人甩进雪堆里。她“哎呀”一声摔得四仰八叉，雪花溅了一脸，雪镜都歪了。

        她抬瞪我一眼，眼神却了，没再说话。

        我们捡起雪板，又重新站回雪起点。

        她挣扎了一会儿，力气渐渐小了，眼神从凶巴巴变得慌乱，睫颤了颤：“……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她哼了一声，拽着我往造雪区走：“走走走，去那边玩！那边有大雪堆，摔下去超！”

        她愣了两秒，猛地爬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江屿川！你敢摔你姐？！你完了！”

        我低笑一声，突然发力，翻把她压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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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晚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了味。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完雪，我们俩都累得气吁吁，上全是雪，发漉漉地贴在额上。江栀宁的脸被冷空气冻得红扑扑的，笑得不过气：“小屿，你刚才那一下摔得太惨了，我差点笑岔气！”

        我没让她得逞，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压住她乱动的，低声重复：“真的？”

        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和心声。

        雪堆地陷下去，她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呼乱了。

        她气鼓鼓地瞪我：“都怪你！非要跟那么近！”

        我爬到一个一人高的雪堆上，回冲她喊：“姐，来追我啊！”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她咬着，瞪我一眼，带着恼羞成怒：“江屿川！你……你给我起来！”

        我低看她：“姐，是你自己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