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他也偏过去看侧这个人，目光从那张瓷白面上慢慢过去。

        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将五官完完全全覆住了。

        ——

        阮筱又羞又气，伸手朝那东西扇了一巴掌，反倒让自己的手心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水。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高位的人。不愿透份，便干脆连眉眼都不给人看。

        “是吗。”他反问。

        K的注意力被拽回来半分，他侧坐着的男人着一张白色面。

        K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举着香槟晃。一条叠在另一条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视线却时不时朝正中央那座大钟飘过去。

        面上覆着冷的黑色面，薄纱垂落遮下半张脸，层层叠叠的朦胧里，半分五官轮廓也无从窥见。

        他“嘶”了一声，眉微蹙，一把攥住她漉漉的手腕拽回来。

        “说起来——”

        白色的瓷面光冰凉，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窄窄的，里透出来的目光沉而稳，像深水里压着的暗。

        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直到那人忽然换了个话。

        舞曲的音符在大堂里动。

        白面微微侧过来。声音里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听进去。那些场面上的话从左耳灌进来又从右耳淌出去，只在空气里留了一层不咸不淡的余音。

        少女趁机用手往他上的衣服蹭了蹭，便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先开了话。

        舞曲换了一支，节奏慢下来，灯光也跟着暗了一个色度。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白面将酒杯搁下，正离开。

        K没接话，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钢琴和小提琴缠在一起，踩着三拍子的节奏从乐队台上漫下来，中央区域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搭着肩膀揽着腰，面底下的脸看不真切，转圈时裙摆旋开像一朵一朵绽到一半的花。

        “普通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熟悉。”男人顿了顿，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也无妨，想不起来的事，大约不值得想起来。今天的场合，本就不必深究。”

        “嗯？”K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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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中的少女双颊上还染着几分的粉，黑色的礼裙上看不太出褶皱。

“我走了……要回去了……”

        K的视线落在那抹黑上。旁边那人也落了过去。

        人群里忽然亮出一抹黑。

        这种舞会上，心机与手段也如着面般心照不宣地藏于肤底下。

        交易内容已经谈过一轮了。他要一条从东南亚过的线，对方要A国这边某几个码的通行权。

        ……

        钟摆晃一下，他的眸色便眯一眯。

        白面轻轻笑了一声。

        “或许，我这张脸太普通，先生记错了也说不定。”

        “先生也认得？”

        女人的影从舞池边缘晃过，窈窕的一截腰肢裹在黑纱底下，走势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异样——

        而眼前人的坐姿、谈吐、手指搁在膝上时习惯轻叩的节奏，更像是从政或从商的路子，层级还不低。

        鸡巴从小里“啵”地一声抽出来。过一轮的东西还半着，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水，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