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

        “看着。”

        卢米安那副宛如希腊雕塑般白皙畅、肌肉线条充满雄张力的，此刻正赤地暴在圣殿的圣光之下。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肌，紧窄有力的腰线，修长结实的双――那是他们曾经在训练场上仰望过的、属于圣骑士长的完美躯。

        他在星面前停下。

        暗影须从她周的阴影中蔓延而出，如同剧毒的藤蔓，准地缠住了伊娜、卡尔文和盖的手腕与脚踝。

        “化为灰烬的。”

手托腮，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圣洁的座背上，形成极冲击力的反差――那曾经接受过无数信徒跪拜、沾染过无数圣油与香的王座，此刻却被深渊的主宰当作休憩的躺椅。她甚至微微歪着，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他要给谁看？

        “看看你们昔日的英雄，是如何在神灵的注视下――”

        卡尔文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开始卸甲。

        那是印记。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那两圈已经变得油亮厚的玫红晕，和那两颗硕大的、红发亮的，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漏了出来。

        他在什么？

        当甲最后一声闷响坠落在地时，伊娜的呼彻底停滞了。

        卡尔文的眼睛瞪大到几乎要裂开。

        那是烙印。

        然后，在伊娜三人惊愕、恐惧、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卢……卢米安……”

        铠甲之下，并非他们想象中被魔力腐蚀的枯骨，并非什么腐烂的尸骸，并非任何符合“深渊怪物”定义的恐怖存在。

        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可磨灭的标记。

        盖的信仰，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

        肩甲最先坠落。那块沾染了无数敌人鲜血的黑曜石金属砸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伊娜的心脏跟着一。

        每一片铠甲坠地，三人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它那么雄壮，那么狰狞，却又那么……卑微。

        星的声音在空旷的教皇厅里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愉悦。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被强迫睁眼的人耳中，像一冰凉的针，刺进他们最后的尊严。

        而在那镂空开档的丝短间――

        但那上，穿着极羞辱且色情的装束。

        卢米安走到王座前。

        卡尔文的眼眶被撑到极致，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他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不，他没有未来了。从此刻开始，他将永远作为一个观众，目睹一切。

        盖的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濒死野兽的、破碎的呜咽。

        一件极小码的镂空黑色丝罩，堪堪挂在他饱满的膛上。那纤细的丝边本兜不住他那对因为日常被星暴抓、玩弄而变得愈发厚饱满的大――大片的肉从丝边缘溢出，形成极度诱人的压痕，粉白与漆黑交织，圣洁与淫靡共生。

        “不……不要……求你……”伊娜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她拼命想闭上眼睛，想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但须的力准而残忍，将她的上下眼睑强行撑开，让那双曾经圣洁无比的眼眸，再也无法合拢。

        他的下半，则勒着带有黑色丝边的吊带袜。纤细的丝带深深没入他大内侧感的肉里，将那双修长有力的双勾勒出一种诱人的轮廓。

        伊娜的呼彻底停止了。

        然后，须攀上了他们的眼睑。

        然后是护臂，然后是护，然后是裙甲――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三人甚至来不及挣扎――或者说，他们本生不出挣扎的念。那须及肤时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被直接钳制的战栗。他们被拖向三巨大的廊，脊背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四肢被强行拉开，固定在石表面。

        她清楚地看到，在那对本该刻着神圣烙印的尖上，正贯穿着两枚闪烁着幽紫色魔光的暗影钉。那钉穿过最感的肉粒，随着卢米安急促的呼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起由于过分感而产生的痉挛。

        那青怒张的深红色巨物，正毫无尊严地动着，端不断渗出的前滴落在圣殿的符文上，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在那神圣的符号上晕开，如同最恶毒的亵渎。

        他们无比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肉。

        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洁白的大理石上留下血印。那血印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王座之下，像一条祭品的献祭之路。

        伊娜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盖的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他的眼睑也被撑开，那双曾经冰冷无情、宣判过无数人命运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与屈辱。

        而罩正中间，是完全中空的设计。

        他为什么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