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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点，都是人，再给架到德的最高点，用英雄标榜他们，他们也会对自己残缺的躯抱有自卑；没有点怨气那是自欺欺人。

        逻辑上的通顺和缜密，再加上语言组织能力强，吴程程全程的语气都不急不忙，将医学专业的词语转换成大众很容易理解的语言，听的陆曜这个外行人对神分裂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听到霍京辉用英文大喊着叫医生，吴程程笑了，“我就知，我就知……”

        “虽然我跟京辉是出生入死过的战友，但是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像霍家人那样用德绑架你。”

        尤其是吴程程最关键的一句话：“不是哪种人格的霍京辉，都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两种人格互相唾弃，却又互相接纳，偏执自私的霍京辉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宣。”

        用那句：你活我就活，你死我也死，留住霍京辉。

        最后他跟吴程程说：“你是个理智清醒的女人，相信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清楚季平这次去苏黎世是为了谁。”

        这句话让陆曜想到戒毒所里大多数卧底的神状况，基本上都跟霍京辉大差不差。

        所以，向来不逞强的吴程程在醒过来，听医生的建议先进食了一碗稀饭后，立刻打电话给陆曜，用了近半小时的时间，将霍京辉目前的神状况，以及他的情况，毫不隐瞒的全盘交代完。

        还故意用深情的话语刺激的霍京辉第二个人格爆发。

        所以在戒毒所里戒毒，不止要戒掉的毒瘾，还有专业的心理疏导。

        在她即将被霍京辉掐晕过去的时候，霍京辉拿回大脑的支权，将偏执的那个人格给暂时赶走了。

        “京辉这边，国家会为他兜底，至于你跟季平之间，那是你们的事，我为一个外人，更不会指手画脚。”

山那天我就警告过你，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我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疯伤害你，你让我活，我活下去了，可是你知不知？没有你的日子里，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种煎熬。”

        ――她就知霍京辉不会完全丧失理智的弄丢了他自己。

        吴程程就知，接下来的这条死胡同，不止会撞的她破血，还布满荆棘。

        不惜站在德最高点的约束自己，用感恩挟持自己留在霍京辉边。

        吴程程的这个举动是有效果的。

        “因为不是哪个人格的霍京辉，都他妈的爱你爱到骨髓里！”

        ……

        因为吴程程心里无比清楚，她将自己的路走进了死胡同，再往前走，就是撞墙。

        多天的没有进食，又耗费脑力的出来了霍京辉的双重人格，吴程程需要好好的休息下，再想想接下来她该何去何从。

        再没力气支撑下去，吴程程闭上了眼睛，因为她是真的累了。

        于是，在听吴程程讲完霍京辉的真实情况后，陆曜主动跟她提起季平：“别总把心思放在京辉这儿，你也得多为季平想想，这么多年来他承担的不比你少。”

        ……

        快要不过气，吴程程强撑住的抬起手，拉扯他断掉一条手臂的空袖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想起来：多年前在哈尔滨的那个雪夜，是他用这条胳膊为她挡下了那把即将到她脖子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