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宛月。”顾延州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你现在浑都在抖，待会儿进了房间，宋叔叔问你话，你也这么抖吗？那可当不了人民公仆。”

        “他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看着清纯，实际上……”他在她耳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实际上只要稍微给点压力，就会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大手毫无阻碍地进了百褶裙的深，糙的指腹摩着大内侧细腻的肉。

        林宛月有些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车窗外就是繁华的街和行人，这种在公共场合的亲昵让她感到羞耻。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闪烁，伴随着清晰的音频波段――那是刚才趁乱进林宛月包里的微型监听。

        “延州……求你……要到了……”

        他抽出手，不再连于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的裙摆。

        顾延州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拍了拍她的脸，指了指电梯口。

        “嗯……”林宛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难耐的低，脸涨得通红，“是你……上次买的那套。”

        林宛月浑一僵，死死咬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紧张？”顾延州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锁骨慢慢下，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前的饱满。

        顾延州靠在车边，看着林宛月像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一样走进电梯，直到金属门缓缓合上，遮住了她单薄的背影。

        顾延州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边缘探了进去。

        顾延州并没有真的要在车上什么，他抽出手指，拿到鼻端轻轻闻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鉴红酒。

        车子绿灯起步，惯让她的微微后仰，正好将大送得更开。

        “看，比嘴巴诚实。”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黑色的件界面。

        顾延州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按压了一下感点，感觉到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那我……进去要注意什么？”

        “去吧，宛月，去争取你的未来。”

        “什么都不用想，听他的话就行。”

        “今晚穿的是那套丝的？”

        “很干净，味也不错。”

        顾延州熄了火，并没有急着下车。

        羞耻感和即将面临“大人物”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抚摸而微微。

        顾延州转过，盯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意味深长，“宋叔叔虽然看起来随和，但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林宛月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这是去往市中心那家五星级洲际酒店的路。

        他凑近林宛月，帮她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裙摆，把那个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手印掩盖住。

        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顾延州的手臂。

        “宛月，你要记住。”

        林宛月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巨大的焦虑让她来不及细想。

        “很好。”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挑，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还有，”顾延州目光下移，似乎透过裙子再次看到了那套感的丝内衣，“这套内衣，虽然去见长辈不太礼貌……但宋叔叔会喜欢的。”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着手，恢复了那副高冷禁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手伸进女友裙底的人不是他。

        “延……延州，别，还在路上……”

        顾延州点燃了一烟，带上耳机，深一口，眼神在烟雾中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期待。

        顾延州的声音在密封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的地下车库，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