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原本我今晚也是睡通，偏偏有個班長臨時請了外宿，連班的學弟為了求我頂這班哨，答應欠我一個「人情」。

        學弟的迷彩長褲被暴地褪到小肚，那條純白四角褲狼狽地卡在膝蓋，出一雙在恐懼與快感中打顫的白皙雙。他後那位班長連褲子都沒脫，直接從拉鍊口掏出那碩大、猙獰且佈滿青的兇，正野蠻地對著那朵剛綻放不久、早已紅腫不堪的稚花苞，進行今晚第二次的殘暴刺殺。

        這樣頻繁的弄，衝撞的狠勁，這學弟嬌貴的體怕是禁不起這般沒日沒夜地折騰。

        是龍班。

        龍班的神情出奇地溫和，微瞇的雙眼勾勒出一絲深邃的臥蠶，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甚至帶著點顫動的弧度，那種言又止的微顫。

        我盯著班長那因發力而緊繃的線條，心頭一熱。老實說，比起這青澀的學弟，我更喜歡你的熟啊！

向連長室，完全沒打算回頭理會他。

        熄燈號才剛過沒多久，輪到我站安全官。腰間那條S腰帶怎麼調都不對勁，金屬扣環磨著骨盆，索打算去寢室找學弟借條備用的。甫一推開門，濃烈的雄汗味與沉重的撞擊聲便撲面而來，那個一腱子肉的壯碩班長，正藉著黑暗的掩護，在窄小的床鋪間宣洩他那近乎獸類的慾望。

        回到安官桌後，雜事處理得心不在焉。我時不時踱步到寢室門口，聽著裡頭隱約傳來的布料摩與沉悶撞擊，好在他們還知收斂，沒讓那種淫靡的聲響驚動整個連。

        「小留給你自己享用，你的熟改天換我來。」我沒好氣地移開視線，維持著安官的威嚴，「你們繼續，我還要上哨。學弟，腰帶借我。」反正他今晚大概也沒機會用到。

        這三個字沒有半分上級的霸，也沒了平時的威嚴，反而像是一陣微燥的晚風，夾雜著執著與若有似無的任，在寂靜的崗哨深夜裡，悄悄撩撥起一不安分的燥熱。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長你就先去……」我話還沒說完，便撞進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看見我掛著安官臂章，眼底閃過一抹疑慮。我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幫人代一班而已，龍班，難得睡通，還不進去睡？」

        反正晚上睡通，他要是真憋不住，再去那個倒楣學弟看一場真人秀好了，嗯，不錯的主意。

        「別出聲。」我冷聲警告。

        ◇

        「睡不著。」他聳聳肩，語氣隨意，目光卻在我上停留得有些久。

        就在我準備與他而過時，他忽然低聲：「我陪你站吧。」說完，也不等我回應，便轉跟著我走回那張孤零零的安官桌。

        深夜的走廊冷清，唯有中山室那頭還透著電視的微光。當我再次走回安官桌時，中山室的門軸吱呀一聲，一個熟悉的影側走了出來，與我撞個正著。

        這突如其來的「陪伴」讓我心頭一。我本擔心他會察覺寢室裡那場荒唐的春宮秀，但他此刻主動要求留在視線範圍內，倒也省了我心。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帶班，一路聊天解悶，今天這份主動，有些不習慣。

        憋上腦會讓人智商下降、有勇無謀，對這樣的說法原先覺得是無稽之談，直到親眼撞見那一幕，我才在驚出一冷汗之餘，真正體會到那句話的真意。

        班長正幹得起勁，動的節奏沉穩而有力，渾肌肉隨著動作鼓脹。他轉過頭，黑暗中那雙眼亮得駭人，帶著些微開口：「怎麼，想加入？這小子的……真的很緊……嘶……」

        「學、學長……呃嗯……」學弟察覺到我的視線，間擠出破碎且誘人的呻。

        說起來這連上的編排也向來隨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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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納悶他想說什麼，他便輕啟，呵出三個字：「就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