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恭敬地推门而入，她埋下，丝毫不好奇顾璟晏有些狼狈的样子。

        “接下来，我来告诉您，您需要什么。”

为他向皇室报仇的话语吗？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没有退路了。

        “考虑好了吗？顾元帅。”面对男人长久的震惊和沉默，她用上了‘元帅’的称呼，或许是想唤起他对如今境的不甘与憎恨。

        顾璟晏冷白的肌肤完全红透了，他抿紧薄，骨节清晰的手指放在腰带上，迟迟下不去手。

        “况且，”她眉微不可查的皱起，隐晦瞟向他子上明显的水渍，“您的子现在本穿不了。”

        “子，脱下来，”她耐心地复述了一遍，“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坦诚相见是很正常的吧。”

        顾璟晏偏过，手臂遮住眼睛，结不停紧张的动。

        芙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女面色平静地走了，不过几分钟，就端着一个银托盘返回，动作轻柔地放在桌子上后，又小步退下。

        他深深气，淡色薄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半垂着的，外翻的厚花水光淋漓，胀的阴上贴着一个小型，两口蜜不知遭受了怎样下的折磨，合都合不拢，艳红的清晰可见，还在收缩着往外滴水，整个熟透的阴阜都在微微震动，似乎是里了东西……

        太羞耻了……

        “我要什么？”他询问。

        “等等您就知了。”她拍了两下手。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谈论谋逆的大事，而像是随口一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他是个被玩烂的货，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

        真乖。

        似乎对象不是权势滔天的皇家，而是路边随手可以死的蝼蚁。

        这一刻，顾璟晏想了很多——从前的辉煌，众人狂热的追捧，屈辱黑暗的经历，被禁的妹妹……

        他小瞧了她，所有人都小瞧了她，那张温顺假面之下的，分明是滔天的野心。

        哪怕眼前的风景极冲击力，她的神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在看野兽交一般，提不起任何兴致。

        再次睁眼，那双深绿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峥嵘与锐利，带着深切的杀意。

        芙的沉默让他更加不安，剧烈动的心脏仿佛要炸开了，他又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只有与眼前这个仅仅见过两面、他名义上的未来妻子合作，才有可能报仇雪恨，才有可能摆脱那群畜牲的凌辱。

        芙扇面下的终于勾起，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真切的笑容。

        芙的耐心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

        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芙，“……什么？”

        幸好，在她耐心彻底告罄前，顾璟晏动了，伴随着一阵布料摩的声音，笔的军被褪至小间，修长有力的双展在她眼前，间糜烂的风景正对着她，像贝壳缓缓打开，出的蚌肉。

        “顾先生，子，脱下来。”她转重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