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剥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白络的橘子，突然进了李默扬嘴里，堵住了他后半句话。

        李默扬咽下嘴里的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他低看向那张纸。

        标题用加的黑字列印著：《李医生心健康维护排班表（试行版）》。

        周二（夜班）：归苏语桐（值班室陪伴与解压）。

        周四（行政日）：归莫文雅（生活护理与养生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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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机动日）：全员共享/自由活动。

        周三（科研日）：归秦舒雅（数据采集与深度探讨）。

        莫文雅笑著收回手，用纸巾了指尖，然后从随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

        原本以为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审判大会，结果变成了一场井然有序的后建制大会。

        他本该愤怒，本该拒绝，本该拍案而起维护男人的尊严。

        这场关于占有与分享的战争，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达成了和平协议。而这座白色的巨塔，也正式向他们敞开了通往禁忌乌托的大门。

出一声轻微的冷哼。

        备注栏还写著一行小字：“为了避免资源浪费和过度劳累，实行科学理。违者扣除下周份额。”

        李默扬看著这张荒谬又严谨的表格，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眼看火药桶就要爆炸，李默扬正准备坦白一切，无论是被骂渣男还是被联手封杀，他都认了。这种在钢丝上行走的感觉，太累了。

        苏语桐冲他眨了眨眼，口型说：“便宜你了。”

        “吃饭的时候别谈工作，也别谈感情，伤胃。”莫文雅柔声说，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点，“这是我们几个上午刚刚讨论出来的方案，李医生过目一下？”

        表格里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时间段。

        秦舒雅淡淡地点评：“从生理机能恢复周期来看，这个安排最合理。”

        她将纸摊开，平铺在餐桌中央，刚好压在李默扬的餐盘边缘。

        周末：轮空休息（需四人签字同意方可加班）。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桌上的四个女人同时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抬起，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四个女人。

        周一（手术日）：归苏语青（械合与术后放松）。

        李默扬张了张嘴，看著那张排班表，又看看四周依然在谈笑风生的同事们。没人知，在这张小小的餐桌上，一份关于他灵魂与肉的“卖契”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签订了。

        但在桌底下，四只脚依然在隐秘地纠缠著他。那种被四倍爱意（或者是望）包围的窒息感与满足感，让他竟然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苏语青虽然没说话，但重新拿起了汤勺，显然是默许了。

        “其实，我……”

        “没意见。”

        “嘘。”

        最终，他只能默默张嘴，咽下了莫文雅递来的第二橘子。

        莫文雅则又剥了一橘子递到他嘴边，笑得一脸慈祥：“李医生，为了你的著想，也为了我们姐妹的长期福生活，这已经是最优解了。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