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开始为她清理。

烬白似乎很享受她的这种倔强。

        他的尖缓缓伸出，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舐她那片红脆弱的花。

        声音沙哑疲惫：“疏白……够了……已经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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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之棠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极其细致，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楚之棠的在他的舐下微微颤抖，那种温柔细致的感与凌烬白暴凶狠的侵犯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反差。

        他会继续舐，直到她那片红的花在他的唾下逐渐消，逐渐恢复原本的粉色泽，直到她的内再也找不到任何残留的属于凌烬白的痕迹。

        他的唾带着奇异温热的感，仿佛有治愈力量的灵药，能够缓解她的疼痛，促进她的恢复。

        每次看到她咬紧下不肯发出声音的样子，他的纯角都会勾起一丝冷冷的、玩味的笑意，然后更加凶狠地弄她，更加暴地搓她，更加下地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俗的话语，直到她终于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声破碎媚的呻，直到她的在他的冲击下彻底，直到她的眼泪沿着脸颊落，滴落在下的锦缎上。

        凌疏白的心却更加疼痛。

        然后，他才会抬起，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

        “没关系。”她声音很轻，“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自责。”

        他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拭她上的汗渍和，用药膏轻轻涂抹她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将她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凌疏白跪在床榻边，将楚之棠轻轻抱在怀里，如同抱着易碎的、珍贵的、被损坏的瓷。

        他走后，殿中便会陷入一种漫长沉重的寂静。

        夜里，他会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她的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他的发。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最后，他俯下，将嘴轻轻贴在她那被反复蹂躏的红花上。

        她的宽容，温柔，不计较，如同一把无形的、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

        然后，他会在她里释放，将那稠灼热的狠狠灌入她的内深，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转离去，仿佛从未来过。

        他宁愿她恨他，宁愿她责怪他，宁愿她对他发脾气，那样他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他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可她却只是温柔地告诉他没关系，反过来安他，仿佛那些发生在她上的令人发指的暴行，不过是一些微不足的琐事。

        凌疏白却不会停下。

        尖沿着她花的轮廓缓缓动，将那些残留的混合着两人的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