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13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吃你。”
我白了他一眼。
正经的,吃什么。
他想了想。
“火锅吧。”
――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一家老火锅店里。
沈倦
着口罩和帽子,缩在角落里,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这样子,”我涮着
肚,“跟
贼似的。”
“我可不就是
贼吗?”他小声说,“偷你的人。”
我差点被辣油呛到。
他笑了,眼睛弯弯的。
“怎么,说中了?”
我懒得理他,专心涮肉。
他托着腮,隔着腾腾的热气看我。
那个眼神。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我抬
看他。
他眼睛亮亮的。
“涮肉好看?嚼肉好看?”
“都好看。”
他顿了顿。
“尤其是你被辣到的时候,嘴巴红红的,像涂了口红。”
“……”
“还有你咬筷子的时候。”
“……”
“还有你瞪我的时候。”
我瞪他。
他笑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
“沈倦,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点
,“相思病。”
那个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低下
,继续涮肉。
但嘴角,弯了一路。
――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车里,他握着方向盘,突然说:“红茶。”
“嗯?”
“我今天很开心。”
我转
看他。
他看着前面的路,侧脸的线条被路灯照得很柔和。
“本来以为今天就是去机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偶遇你。”
“结果呢?”
“结果你主动钻进了我的生活里。”他笑了,“不对,是我主动钻进了你的车里。”
那个笑。
像个傻子。
但很好看。
到我家楼下,他停好车。
看着我。
那个眼神。
“不上去了?”我问。
他摇
。
“明天有通告,一早。”
“哦。”
我解开安全带。
他拉住我的手。
“红茶。”
“嗯?”
他看着我。
言又止。
“怎么了?”
他想了想,说:“没什么。”
然后他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像羽
。
“晚安。”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
虔诚的。
“晚安。”
我下车。
走到单元门口,回
。
他还坐在车里,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