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接替邹恒被关进忏悔室的人。
恶魔将爪牙缓缓伸向她。
这一瞬间,杭晚如坠冰窟。
陈奇沉默一阵,然后提高音量:“那不是更简单了吗?你没想到会被人撞见……是因为你刚杀完人!”
杭晚抓住他话语中的漏
,立刻反驳:“你们可以随意调查邹恒的尸
,你们会发现他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致命伤在
口,是被刀
之类的利
贯穿的。”
“总觉得陈奇说的好像有点
理。”
杭晚再次深
一口气。太阳
突突地
,像是要炸开。
她的话语合情合理,周围那些锐利的目光明显有了迟滞。
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钻进杭晚耳朵里。
――关进忏悔室。
“顾勤,别他妈恋爱脑了。”他的语气恨铁不成钢,“其实你也觉得她的解释很苍白吧?”
杭晚几乎要气笑了。
没有人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言溯怀会在此刻突然说话。
――不行,不能被关进去。
她的目光投向门口。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她,却没有一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顾勤看向杭晚的目光有几分悲哀和急切,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抬眸看向陈奇。
你为什么不等我们在的时候一起?偏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一群不会独立思考的蠢货。
就在这时,平静的声音穿透了沉默的空气,在死水般沉重的氛围中溅起水花――
“即使他是昨晚死的,那又怎么样。”陈奇并没有被驳倒,反而是
出一种近乎得意的表情,“你昨晚杀死了他,今天早上刻意扮演成发现尸
的人,就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昨晚所有人都早早回房睡觉了,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所以?”陈奇抱
看着她。
“昨天晚上,她在我房间。”
她压着火气说:“我早说过古堡里可能存在第三方吧?说不定有藏在暗
的人持有钥匙……”
她劝告自己冷静。这种情况下不是谁都有脑子去思考。
陈奇和陆明鑫走向她,手里拿着忏悔室里找到的绳索。陆明鑫已经完全成为了陈奇的走狗,他一言不发,用沉默的行为无声表明着他的立场。
陈奇的声音明显已经带上了情绪,就是想咬死她是那个杀人犯。这种时候她不能慌,要用逻辑说话,证明自己的清白……
疯狂吗?他的眸中固然有疯狂,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得意。
不
她是不是真的有罪,他们不在乎。在接过钥匙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被推出去献祭的替罪羊。
“陈奇。”杭晚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冷静。
“邹恒的出血量很大,并且已经干涸,如果是我前不久作案,这么短的时间内,现场完全是不可能是这样的情况。他是昨晚死的。”
认命吗?眼下似乎只剩下这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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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这个说法也是你提出来的。”陈奇冷笑,“你早就在为自己即将犯下的罪行找借口,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据理力争吗?已经没有用了,这群人
本没在听她说什么。
逃跑吗?不行的。这么多人,她一定会被抓回来的。
为什么陈奇要将那把钥匙交给她。
杭晚的
脑快速运转,扬起一抹笑意,“况且如果是我前不久杀的他,那凶
呢?我除了餐盘和钥匙,手里什么都没有。”
陈奇和陆明鑫的动作顿住了。
“没想到她居然会杀人……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呢……”
日记中的话语,墙上的寓言诗疯狂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她几乎要呼
不过来。
“不,最重要的不是你一个人行动。”陈奇摇
,死盯着她,“钥匙在你手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办得到?你特意端着餐盘进去,还摔在地上,说不定就只是
样子。”
她扫视了一圈,平静开口:“如果我是凶手,我昨晚就应该
理好一切。甚至我可以直接谎称钥匙丢了,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发现邹恒死在了忏悔室里。”
杭晚皱眉。她算是理解了言溯怀当时的心态。陈奇现在就像是一只乱咬的疯狗。
“陈奇。你听她解释……”顾勤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试图为杭晚说些什么,却被陈奇一个眼神制止。
她终于明白。
“好了,看来是编不出理由了。”陈奇嗤笑一声,招呼一旁的陆明鑫,“帮个忙,绑起来关进忏悔室。”
“我一个人行动是因为我急于确认邹恒的状态。”杭晚说,“真是没想到这都能被你打成凶手,陈奇。”
他慵懒靠在沙发边缘,刚吃完一块面包。他用指腹轻轻抹去
角的面包屑。然后,抬眸望向众人。
“昨天晚上。”
杭晚的手脚都开始发凉。她知
独自被关进忏悔室意味着什么。
杭晚随众人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