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像在求饶，「我……我不会……」

        这是开始。

        李淑芬眼泪又掉下来，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想起刚刚在阳台，他问她「我是妳的谁」，她哭着说「儿子」；他问「这种事叫什么」，她喊「乱」——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

        李品雯，25岁，高180公分，比妈妈还高了整整10公分，比他高出整整20公分。从小就是个男人婆，千篇一律的尾、宽肩、窄腰、长，不算大，但因为材比例极佳，总是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却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却有种中、飒爽的引力——学校时男生都说她是「女神级男人婆」，大学时她混在篮球队里，喝酒、打架，从不输给任何男生。结婚后跟姐夫在外面居住，偶尔回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拍着汉文的肩膀叫他「小矮子」。

        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泪水顺着指往下。她知，他说得对——她已经忍不住了。没有药，她还是会发情，还是会想他，还是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你……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吼出来的，「汉文！你疯了？！那是妳姐姐！她怀孕了！九个月了！你……你怎么敢？！」

        她知——这不是「一次」。

僵在原地。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神，脑子里还回着阳台上的浪叫，现在又听见这句——「姐姐跟姐夫不是明天要回来安胎吗？怀孕九个月了，妳，把药下在姐姐的水杯内，我来帮爸爸抚平一下他妻子出轨的神创伤。」

        汉文没动，只是靠在门框上，笑得更深了些：「妈，昨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又装什么？」

        汉文没说话，只是笑着关上门。

        她低，看着地板上的水迹，声音细得像蚊子：「就……就这一次……」

        易，这是堕落——他要把她姐姐，那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拖进来；还要让她亲手下药，让她丈夫，汉文的亲生爸爸……不，怎么可能。

        她全发抖，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脸——那个温柔的、怀着孩子的女人，明天就要回来安胎。她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她推下深渊？

        李汉文回到自己房间，随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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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文说得轻松，像在谈一场公平的交易，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色。可她知，这不是交

        她脸色煞白，双手抱紧自己，像要挡住什么：「我……那是……那是因为……」

        汉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放心，妈。我不会让妳一个人下药。妳只要把药放进她水杯，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放心，药只是加大人的感官刺激，要是彻彻尾没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药也没用。」

        「因为妳忍不住。」汉文接过她的话，语气像在补充答案，「因为妳喜欢被儿子插，喜欢乱，喜欢被我按着深——这些，妳自己说的。」

        汉文笑，站起，转往门口走：「那就随妳。反正……妳忍得住吗？」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他停在门边，回看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妈，妳刚刚在浴室自的时候，叫得可真大声——『汉文……插死妈妈』。要是爸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