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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文笑得溫柔，刻意避開「老公」「陳媽媽」「我們」這些詞——他只說「他」，只說「妳」，讓她腦子裡的份認知一點點模糊，像霧一樣散開。在大腦錯亂的認知中，會遵循體最直接的反應，這些言語的刺激下，她會忘記帳篷裡還有第三個人，忘記兒子跪在旁邊看著；她會以為，只有她跟漢文，只有這片昏黃燈光，只有這燒進骨子裡的癢。

        汪宜婷子一顫，口夾得更緊，息斷斷續續：「嗯……嗯……漢文……別……別說了……」可她沒推開他，手反而抓住他手臂，像在求他繼續。

        這是他頭一次被「陷害」……是嗎？      他真的……被陷害了嗎？

        此時汪宜婷還沒回過神，腦子像被砸碎的玻璃，拼不起來——剛剛那雞巴是兒子的？她叫「老公」？她吞下去的……是小宇的？她想哭，想罵，想推開一切，可藥效像火，燒得她口抽搐，體還在往外溢，夾得死緊，卻止不住那癢。

        漢文低笑，指尖輕輕那顆因興奮而腫脹的陰：「陳媽，妳看——妳還在夾我手指呢。剛剛……不是開心的嗎？」

        漢文是惡魔。      他只有十三歲，判斷事情簡單、直觀——他從沒想過，漢文會用「幫忙」當誘餌，用「交易」當陷阱，用「意外」當最後一刀。他以為自己能阻止，卻發現……他才是被玩的那個。

他看到的是發浪的母親…

        汪宜婷咬，眼淚過臉頰，卻沒推開他——她想停，卻夾得更緊，口一縮一縮，像在他的手指。她低聲：「不……不行……小宇……小宇在看……」可話沒說完，漢文手指一頂，進去半截，她全一顫，息高：「嗯……嗯……別…不要…」漢文手指還在口輕輕抽插，聲音低得像耳語，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沒事的……沒事的，妳可以叫我離開，等他回來，幫妳解決——但一個喝醉酒的人，妳覺得會有生理反應嗎？想像一下，妳拼命取悅他，但他醉死了，呼呼大睡，最後妳只能在他旁邊自己手淫，然後……還是無法緩解……」他邊說，邊低頭吻上汪宜婷的頸側，尖輕輕過耳垂，熱氣噴在她膚上——像火，像毒，像在燒掉她最後一點理智。

        漢文當然不會給她思考的機會。他蹲在她前，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很遺憾遇到這樣的事，我能理解——妳……是不是忍得很辛苦？」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拂過她濕透的秀髮，指尖過背脊，像羽劃過膚——最後，停在那淌著體的會陰處，拇指輕輕一按，口一縮，「咕啾」一聲，她全一顫。

        「忍得很辛苦……？我以前都在忍耐嗎？真的嗎？我對自己的兒子……？」汪宜婷腦子突然衝進太多資訊，像洪水淹沒理智。她想回想，想否認，可那指尖一按，電又竄上來——「啊……啊……不行…拜託……」她大腦實在太混亂，只能求漢文停下——可那聲「拜託」上嬌，斷斷續續，像在求更多，像在說「再深一點」。剛才是發現對象是兒子，理智緊急喊停；現在停下，生理反應又燒起來，口抽搐得厲害，像在抗議「為什麼停」。

        陳小宇低頭，看著媽媽還在抽搐的口，順著大內側往下；看著漢文那溫柔的笑，像在說：「小宇，這可是你的。」      他可以轉離開，叫爸過來——爸就在溪邊喝酒，喊一聲，就能把漢文抓個正著，就能證明一切。可他……動不了，他選擇了順從慾望，把那個平常慈祥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