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建國與李淑芬所在的小木屋內。
那是夫妻結婚後最狂歡、最淫靡,但也最幸福的一夜,藥效發作的她所有痛感都會被快感給覆蓋,而丈夫昨夜也是十分的強悍,每一下都像是承毅帶給她的快感,強悍、有力,但她卻不明白,丈夫這麼強悍的原因是為什麼。
「建國……謝謝……」李淑芬慵懶地躺在床上,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睡衣半敞,
口
的上半球有著深深的紅手印,像被用力抓過;兩片
也有著指痕,紅得發紫,像被拍過、掐過。她昨晚被李建國壓著,哭喊「老公……再深一點……」,
口夾得死緊,噴了他一
——那不是藥效,是她自己想要。昨晚她忍住了與承毅的衝動,
是等到老公回來,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
那不是藥效。 至少最後那幾次,不是。
李淑芬躺在床上,薄被蓋到
口,卻遮不住那
從小腹往上竄的餘熱。她閉上眼睛,腦子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重播昨晚:丈夫壓在她
上,
著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發麻;她哭喊「老公……老公……再深一點……」
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高
時噴了他一
,熱
淋在小腹上,燙得他低吼著
進最深處,像要證明什麼,又像在懺悔。
她咬
,雙
不自覺夾緊,磨了幾下——那
癢又來了,像在嘲笑她。漢文當時說的那些話忽然浮現了上來:「進來吧,媽媽。既然來了,就別浪費。」「媽,妳沒瘋。妳只是……終於承認了。」
……她喜歡。
這是她當老師的自信——教育背景讓她控制情緒、理智的能力,比常人強。她告訴自己:漢文只是點了火,藥只是引線,真正燒起來的,是她自己隱藏太久的慾望。
她搖搖頭,低語呢喃著:「二十歲的小孩,說的都是些歪理。」
品雯與承毅從小木屋走出,陽光灑在她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金。她笑得甜,眼睛彎彎,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昨晚承毅壓在她
上,溫柔又猛烈,頂得她叫「老公……老公……」高
三次,孕肚還微微顫抖。她現在看起來,幸福得讓人羨慕,連走路都帶點飄,像踩在雲上。
這次漢文徹底栽了。她沒沉淪,沒像他想的那樣,十天就跟兒子上床就變成婊子;相反,她建築起更高更厚的堤防,把慾望隔絕在外——昨晚她忍住了,
是等到丈夫回來,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
昨晚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中重播:她跪在床上,翹起
,哭喊「老公……再深一點……頂到子宮……」;他壓在她
上,像野獸一樣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
房亂晃,
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她高
時噴了他一
,熱
淋在小腹上,燙得他低吼著
進去,
得她子宮鼓脹,像要懷上他的孩子。
可現在,高
過後,理智像
水回來,把慾望沖得七零八落。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漢文給她下藥,又故意不回訊息,是想讓她跟丈夫發生關係嗎?昨晚她等不到漢文,急得發狂,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居然是承毅——女婿那

的東西,頂得她叫「女婿……媽媽的
……給你……」;第二個才是漢文;丈夫……居然排第三?
她忽然一怔——為什麼會有「排名」的想法?她不是本來就該跟丈夫嗎?為什麼腦子裡會把兒子、女婿排在前面,像在選菜單?
承毅卻不同了。他看見溪邊的岳父——李建國,正和漢文低聲說話,臉色鐵青。承毅眼神一沉,眼裡閃過一絲憤恨——他忘了自己是女婿的
分,忘了李建國是長輩、是他的岳父。在他心裡,李淑芬已經不是「岳母」,而是「他的女人」——昨晚她傳訊息給他:「承毅……媽媽的
……好癢……你來……」他本來想去,卻被她拒絕,現在想起來,像被抽了一耳光。他咬牙:媽媽……妳明明想要我,卻忍住了?妳是怕岳父?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