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營篇-男人都是畜牲,主動的女人哪有不上的?
行李搬完,漢文拍拍手,笑得乾淨:「爸,姊姊,媽媽——進屋吧。」品雯轉頭,對他笑了一下——笑得溫柔,卻帶著刀子:「弟弟,謝謝你開車。」漢文眨眨眼:「不客氣。」
進屋後,大廳的nuan黃色大燈「啪」一聲亮起,像一層溫柔的mao毯,裹住累了一天的眾人。行李散在玄關,鞋子踢得七零八落,空氣裡還殘留著營地泥土與汗味。八點整,每個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氣——李建國rou著腰,曉薇打著哈欠,承毅跟品雯互相攙扶,淑芬低頭進廚房倒水,漢文則笑著說:「大家早點休息,我去洗澡。」
房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漢文的房間亮得刺眼——白燈像手術室,照得每一寸都無處遁形。電腦螢幕閃著藍光,他敲著鍵盤,搜尋欄裡tiao出「降低前額葉控制」「Pick up artist」「cui眠暗示」「禁忌慾望突破」——一連串冷冰冰的學術詞,像在解剖人xing。他點開一篇論文,標題是《血緣關係對xing衝動的抑制機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果然……血緣這層牆,比我想的厚。」
桌旁兩本泛黃的書——《犯罪心理學》《黑暗三人格》——泛黃、邊角捲起,像被翻爛的舊傷。書櫃角落,《社會心理學》卻亮得像新買的,封面沒一點灰塵,像他從沒真正相信過「人xing本善」。
床上,被褥亂成一團,沒折好,像在嘲笑:這張床,昨晚你幹了誰?漢文瞥了一眼,沒理會。他靠在椅背,rourou太陽xue,喃喃:「…東叔,我這次輸了呢。血緣這種東西……真的很難突破。」他只是盯著螢幕,論文裡寫:血緣會激活前額葉的抑制區,讓人本能排斥「亂倫」;可一旦快感超過門檻,理智就會崩塌,像堤防決口。他低笑一聲:「可她們……還沒崩。」 品雯的眼神,媽媽的深呼xi,曉薇的tui顫——她們在築牆,在反擊。他本以為生理刺激就夠了,卻忘了:血緣不是藥,不是cui眠,是骨子裡的禁忌,像一gen刺,越ba越深。
咚咚,隨著外面的敲門聲,他想著:這時間了是誰?不可能是媽媽跟品雯,她們想要對抗我,不可能這時間來,那麼…就只會是爸爸跟姊夫了,今天早上跟父親的對話,讓他對誤會我感到抱歉,現在一定會尷尬,更不可能來找他,所以只會是…
「…姊夫嗎?」「…是我。」簡單的問答,沒有多餘廢話,漢文大概猜出他要來說什麼了,但還得裝作不知dao,「進來吧。」門把‘喀’的一聲被轉開了,陳承毅走了進來,看著漢文,手往後推了推門,‘喀’的一響門關上了,就像他們的問答一樣,簡單、俐落。
高大魁梧的陳承毅一進來,瞬間把這近十坪的房間變成了只有七坪,他的shen高走進任何一座台灣建造的房屋都是很有壓迫感的,漢文拉了一旁的單人沙發,示意他坐下,隨後他轉動電腦椅面向承毅方向。
「姊夫,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到家時我們還搬行李呢!」他打趣的笑著說著,可承毅的臉上卻沒有陪笑,而是一臉嚴肅,盯著漢文,遲遲不開口,就像是不知dao如何開口,他沉默得像塊石頭,拳頭在膝上nie得發白,指節「喀拉喀拉」地響,像在跟自己較勁。漢文沒有cui促,只是點開YouTube,隨手播了一支「貓咪睡覺合輯」,螢幕裡貓咪翻肚pi打呼,聲音輕輕的,像在嘲笑房間裡的緊張。
過了半晌,承毅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從hou嚨深處擠出來:「…我想要停止我們的約定。」漢文手指一頓,嘴角微微上揚——終於說了。他心裡打了幾個哈欠,卻裝作驚訝:「喔?是對我的媽媽失去興趣了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