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臉一熱，卻沒躲。他低聲：「雅琳，妳知男人為什麼會鼓起來？」

        課程結束後，雅琳用巾輕輕著汗，額頭上的汗珠過太陽，滴在鎖骨上，像一串細小的水晶。她轉頭看他，單眼微微眯起，外側往上挑的角度，讓她看人時總帶點無辜的勾人——不是刻意，是那種「我沒想勾你，可你偏偏看過來」的眼神。

        這房子是租來的，門一關，誰都進不來。品雯在老家安胎，沒人會突然敲門。他有的是機會——下次雅琳單獨練，他可以多按幾下；下次媽媽傳訊，他可以再去敲門；下次……誰知呢？

        他低頭，笑得有點自嘲。岳母拒絕他，不是不想，是怕被發現——爸在旁邊，品雯在旁邊，小木屋門一鎖，誰都跑不掉。那一刻，他居然覺得……自己被需要了。不是工，不是備胎，是個讓女人忍不住的男人。

        他對著鏡子笑，笑得像狼：「承毅，你他媽……終於醒了。」

        雅琳沒動，腰微微一，輕輕蹭過他的——不是主動，是無意識的動作。她轉，晃了晃，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好啊，教練。」

        她眨眨眼，沒立刻回，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像在掂量要不要說。她輕輕咬，聲音小得像耳語：「……我知。可你……是教練，我以為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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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練，今天你有點奇怪啊？」她說，聲音輕輕的，像在問天氣，卻帶著點好奇。她把巾搭在肩上，往前一步，口離他手臂只差幾公分，運動無袖肚裝緊貼著體，腰線細得像能一手圈住，肚臍往下那塊膚光得發亮，汗水閃著光，像在低語。

        他愛品雯嗎？當然愛——愛到連她懷孕時的孕肚都想摸，愛到昨晚她用嘴幫他時，他心裡還在想：老公……我只想幹妳。可現在，他發現：愛，不代表不能碰別人。只要不讓品雯知，不讓漢文家那邊發現，不社會死亡——那就……可以。

        「只要不被發現……為什麼不能？」他低聲，像在說服自己。

        今天在健房，雅琳那雙單眼往上挑的眼神，腰一，輕輕蹭過他——她沒主動，可那熱，像火種，點在他褲襠裡。他了，卻沒動手——不是不敢，是想：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像在抗議。

        他站起來，走進浴室，燈一開，白光照得他全發亮。他脫掉上衣，鏡子裡的自己——一米九二，肩膀寬得像門板，肌鼓得像兩塊石頭，腹肌線條清晰，油頭往後梳，成熟得像電影裡的漢。他轉了圈，點點頭，像在跟自己說：你行。

        空氣黏得像膠，健房音樂轟轟響，像在替他們打節拍。承毅沒否認，只伸手——不是碰她，是把她肩上的巾拿下來，輕輕掉她鎖骨上的汗：「下次……單獨練。我教妳，怎麼讓體……更結實。」

        他腦子裡閃過品雯的孕肚、媽媽的息——可現在，他只想……再往前一步。他低聲：「雅琳，妳很結實……」

        承毅嚨一緊，笑得有點尷尬：「奇怪？哪裡奇怪？」

        下班後，承毅推開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門——這房子離漢文家兩條街，離健房五分鐘腳程，品雯懷孕後就回老家安胎，漢文那邊的房子大，爸媽都在，曉薇平常寄宿學校，週五才回去，家裡空得像個空殼。他把包丟在玄關，鞋子踢掉，坐進沙發，腦子裡全是漢文那句：「媽媽……是在保護你。」

        她低頭，眼神往他下掃一眼，臉頰微微紅了——不是羞，是被發現的驚訝。她聲音壓低，卻沒退：「你剛剛……手按得太久了。還……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