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走後，慧芬起：「我去廁所。」她轉，壯碩背影擠過人群，像一堵移動的牆。

        淑芬咬，沒回話，只低頭盯電視——新聞播著市，數字動，像在替她心倒數。她想推開他，卻軟得動不了。

        他說得像閒話家常，卻像在點火。淑芬怎麼會聽不懂？可她體懂——腦子瞬間閃過那晚：他壓在她上，客廳燈光昏黃，沙發被壓得「吱吱」響，她咬忍著，卻忍不住：「漢文……只一次……」      現在，這句話一出口，她就夾緊，口抽搐，像被電竄過。感官記憶像鎖鏈，一拉就連——客廳的空氣、沙發的布料、他的呼，全跟那晚的快感綁在一起。她想控制，可體不聽：尖得頂起睡衣，呼變得急促，像在求饒。

        翌日，漢文不尋常地早起——天還沒亮，窗外霧氣濃得像棉花。他聽見爸在房間換衣服，扣子「喀喀」響，像在倒數上班時間。老媽已經吃完早餐，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播著早間新聞，聲音低得像耳語。

        他走過去，腳步輕得像貓，坐到她旁邊——離得剛好，近得能聞到她洗髮的味。「早安，『媽媽』。」他刻意拉長「媽媽」兩個字，像在撫摸。

        她沒答，卻「嗯」了一聲——細得像蚊子，卻像在承認。      漢文笑笑，起往廚房走，背影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這家店是兄妹倆常來，沙拉吧料多量大，價格實惠，客量大得像趕集。好在有預約，他們三人被服務員帶到靠窗邊角——位置隱蔽，卻能看見全場：家庭笑鬧、情侶低語、球隊鬧哄、朋友乾杯，像一場熱鬧的戲。

        欣玫沒推開，卻低頭：「慧芬……她會回來。」

        「霜降牛排，五分熟。」承毅先點，聲音低沉，像在下命令。「厚片牛排，三分熟。」慧芬接著，眼睛瞥向他，像在說：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煎雞排，謝謝。」欣玫笑得彎月，聲音中卻甜，睫一眨，像在撓心。

        淑芬間一熱，內褲瞬間濕潤。她驚訝地轉頭：「你怎麼這麼早起……」立刻往邊上挪，坐遠一點，像在築牆。可漢文自顧自坐穩，聲音平淡得像在聊昨天天氣：「這客廳真的很漂亮，像極了……當初妳說只一次的時候呢。」

        他低笑，手掌輕輕碰她手臂——不是摸，是「不小心」：「我只是想說，妳笑起來……讓人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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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玫低頭，臉頰微微紅：「謝謝承毅哥。」她沒退，卻也沒靠近——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像在掂量。

        他往前傾，聲音壓低：「妳知嗎？我妹……她很壯，可妳……」他眼神掃過她口，那飽滿的弧線，「像沒被碰過的果子。」

        當天晚上，承毅推開牛排館的門——美式風格，木桌鐵椅，牆上掛著老牛海報，空氣裡混著烤肉與蒜香。他盤算得清楚：先帶欣玫回家，叫慧芬去買東西，然後把欣玫辦了——告訴她「不說就不會有人知」。等慧芬回來，再帶她去隔房間，也辦了。他沒意識到這有多過分，只想著之後的「獎勵」——那種「我可以」的快感，像毒，咬一口就上癮。

        承毅等她走遠，轉頭對欣玫笑——那笑成熟得像漢，肌撐得T恤緊繃：「欣玫，妳今天……穿這件襯衫，好看。」

        「她去廁所，十分鐘。」承毅笑得更深，「十分鐘……夠了。」

        漢文沒碰她，只靠過去一點，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媽，妳今天……又想了吧？」

抽屜——裡頭其他本子都寫「實驗成功但失敗」，這本……還沒寫結尾。

        欣玫眨眨眼，笑得有點僵：「承毅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漢文知這原理——他讀過心理學，讀過條件反。就像坐車聽同一首歌，之後聽到就想吐；就像被他幹過的地方，一說起就濕。他故意在這些地方說話，讓她永遠發情，像一隻被餵藥的貓，怎麼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