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姐姐，”李诗的声音挤出来，带着哭腔，“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

        教室后排还有几个没走的同学在聊天，没人注意这边，李诗感到压迫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尖锐，伴随而来的是即将失控的恐惧。

        李诗死死咬着嘴，点点。

        回家的公交车异常颠簸，每一次晃动，都加剧着小腹的不适她夹紧双，微微前倾，额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从鬓角渗出。

要排出的。

        许颜不紧不慢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在指尖，她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看着李诗焦急又耻辱的表情。“急什么？”她说着，用钥匙冰凉的尖端，隔着校，轻轻点了点贞带前片中心那个小小的、供排用的小孔周围。

        放学铃响起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变得十分明显，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希望许颜能主动过来，但许颜正和同桌讨论一数学题。

        “、上。”李诗慌忙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键。

        “嗯？”许颜微微弯腰，声音压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想说什么？”

        许颜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走了过来，敲了敲李诗的桌子。“不去吃饭？”

        李诗走过去。许颜拿起分开的前片金属，重新合拢在她前，“咔哒”一声再次锁死。冰冷的禁锢感再度归来。

        “听不清。”许颜直起，抱着胳膊。

        李诗没回答，她扔下书包，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房间，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房门把手的一刹那，下猛地一松，毫无预兆地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奔涌而出。

        “快点。”许颜退到洗手池边，背对着她。

        “下午还有三节课。”许颜把钥匙收好，拍了拍放钥匙的口袋，“好好表现。”

        午休铃响了，同学们吵吵嚷嚷地冲出教室，奔向食堂，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清晰。

        再次走进那个卫生间，重复乞求的过程。这一次，许颜让她重复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

        李诗冲进隔间，手忙脚乱地解开校和内，释放的过程伴随着长时间憋后轻微的刺痛和巨大的解脱感，她坐在桶上，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外面传来许颜拧开水龙洗手的声音。

        李诗的脸慢慢涨红，手指抠着桌沿。“……我……想去……厕所。”声音细如蚊声。

        她走出隔间时，许颜正对着镜子整理发。“过来。”

        李诗立刻站起来，跟在她后。

        许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仿佛恍然大悟般轻轻“啊”了一声。

        李诗点点，眼睛里漫上一点生理的水汽。

        还是那个卫生间，许颜反锁了门，李诗站在她面前，双不自觉地微微夹紧。

        “不说？”许颜出转要走的样子。

        拧开门，冲进去，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急促地息，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绞痛。

        许颜停下脚步，转回，脸上出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她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每次求我都需要这样，现在，跟我来。”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好了没？”

        李诗深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我想去厕所。”声音大了一点。

        “求我啊。”许颜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说，‘许颜姐姐，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

        “下次，记得早点求我。”许颜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一声轻响，前片弹开了一点，许颜把它完全打开，金属件分离，但后半分和腰环还锁在她上，像一条怪异的金属尾巴垂在后。

        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许颜才背上书包，走到李诗桌边，敲了敲桌子。

        整个下午，李诗都在重复着煎熬，她不敢再喝水，但代谢带来的压力仍在缓慢累积，物理课，化学课，历史课。每一次许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她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把钥匙就贴在她的肤上灼烧。

        “憋着很难受吧？”。

        “慌慌张张什么？”陆慧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不满。

        锁重新扣上后，许颜说：“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记住这个号码。不过，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

        走进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压力达到了峰，一阵阵痉挛般的急迫感袭来，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绿漆铁门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