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的眼眶热了。

        那他接下来会吻她吗？

        邵阳的间溢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她的，扣紧，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深。深到她的脚趾蜷起来，深到她觉得那的东西随时都能穿她，

        邵阳停在了最深。他的额抵着她的肩窝，闷闷地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指腹在微微发抖。

        叫完之后，他的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像是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又像是怕她没听见。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耳垂，呼停了一拍，像在等她的反应。

        所以他只是接了过来，撕开包装，低理好。他没有看她，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但他的耳红透了。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叫过，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

        因为邵阳从没叫过。他永远叫她      “严雨”，连名带姓，冷的、疏离的。

        他进去了。整没入，一次到位。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和他偶尔漏出的、闷在咙里的低。

        然后邵阳的嘴贴上了她的耳垂。“……雨。”

        现在他叫她“雨”。

        他怕答案是“是”――那个答案太美好，美好到他不敢相信。但他更怕答案是“不是”――那个答案太残忍，残忍到他不想听。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呻。

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台面上等，不想给这十几秒的空白任何“她可能会想走”的机会。

        “邵阳――”她想说这真的太深了，但邵阳却以为她快到了。

        严雨的手指插在他汗的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按紧。她等了几秒，然后微微往前转了一下。那个角度变了，碾过了她内端那个最感的点，她的猛地一缩，绞紧了他。

        “……你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让我……缓一下。”

        严雨的已经够了，从摸耳垂的时候就开始了，到他能进去，到那个推进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严雨的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这个姿势，她坐在料理台上，双缠着他的腰，骨盆的角度让那微微上翘的东西到了她里一个过于深入的位置。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开始加速了。而她来不及解释，因为每一次入都准地碾过那个点，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破碎的哭腔的从咙里涌出来，止不住。她的脚尖在他后腰交叉，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下拉，每一下都拉得更深。

        严雨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她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明白了。她的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那个小方块，递给他。

        邵阳的手指顿了一下。银灰色的铝箔包装，和他留在她床柜上的那一只一模一样。但他不敢问“这是不是我上次留的那只”。

        然后他抬起，重新扣住她的骨，往前推进。

        “雨。”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感觉。

        厨房的灯光在他们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严雨的内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邵阳闷哼了一声，节奏乱了，但他没有停。他的嘴从她耳垂到颈侧，咬住那块肤，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用尖过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