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微微皱着：“好点了，不过还是有点酸胀。”

        她来公司很频繁，大分时候跟林霄宴同进同出。她走路的时候会靠他很近，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有时候她会伸手挽他的胳膊，像个黏人的小孩。但林霄宴的反应很有意思，会让她挽，但不会回握，她会贴着他边走，但他会侧一下，把距离拉开一点点。

        车子从车库出口驶过，经过祖赫站岗的位置。祖赫没有看那辆车，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雕塑，但林霄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走廊尽传来电梯的提示音，门开了，林霄宴和林粤粤走出来。

        “知。”祖赫挂了电话，靠在车库的子上，烟雾在通风下面散得很快，刚吐出来就被抽走了。

        祖赫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站得笔直，像没看到一样。

        想到这里，思路被打断，另一个保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该你站岗了，我得赶紧两口，过过烟瘾。”

        “继续摸清这两兄弟的情况。”电话那的声音压得很低，“林霄宴这几年在国内也有投资，我们会去查他的生意往来，你那边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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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霄宴没说话，继续着，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按。他的表情很专注。

        “好些没？还疼吗？”他的声音很低，格外的温柔。

        过了几分钟，林粤粤的眉松了一点。林霄宴收回手，发动了车。

        祖赫把烟叼在嘴里，心里琢磨林霄宴居然是个正常人，他以为金三角这边的人都不讲理纲常，没想到林霄宴比他想象的更守规矩。

        祖赫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耳麦，站到了电梯口的岗位上。

        他们今天下班比平时早。

        林粤粤走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裙，发散着，脸色有点白，嘴没什么血色。林霄宴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撑着她。

        林霄宴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车驶上了路面。

        林霄宴给林粤粤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去。他关上门，绕过车，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祖赫收回目光，看着对面墙上的消防栓。红色的，玻璃面反着光，照出他自己模糊的影子。

        车里，林霄宴没有上发动。他侧过，手重新搭上林粤粤的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的位置，慢慢着。他的动作很轻，力不大，但很稳，像在一件过很多次的事。

        林霄宴穿着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银色的，发用发胶固定，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没有刘海的遮挡，他的眉眼显得格外锋利。

报给了组织。

        就那么一眼，祖赫的站姿和侧脸，与他年轻的时候倒是真有那么七分像。

        他了一口，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是林粤粤。这半个月，他在车库，不可能看不到她和林霄宴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