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泼出去了不少，完了笑问：“怎么样？”客人鼓掌大笑：“好。”

        又兴致高涨，喊了沈薇、傅红菱、潘静的客人都过去，四人一起围了金梅，每人各拿了一杯酒轮往她嘴里倒，看她蹲在圈子中间，张大嘴后仰着表演源远长呢。金梅一连强撑着喝了十几杯，直到实在不行了才罢，客人们都极为夸赞，欢声笑语的。

        她那客人是个生意人，服装的，等她起来后，又摸着她的脊背笑：“你这材要是穿上我们今年夏季的新款女装，肯定再适合不过了。”又摸着她的帮她介绍了一款新款罩，完了：“来，你内尺码多少，给我量一下。”金梅吓了一，笑：“干嘛，量它干嘛？”

        客人：“量好了看哪款适合你呀。”金梅两手揽了客人脖子撒着：“不量了，又没围尺的。”客人双手揽了她的腰：“哪要尺，我只用手一丈量就晓得了。”说着就蹲下掀她裙子。金梅呵呵笑着，只双手抵了他的不肯，稍微拒着，：“不要。”客人笑：“来嘛，乖。”

        一时量过后，客人：“只这么干看着没劲，不如你罩脱下来，让我摸一摸，我给你二十块小费，怎么样？”金梅笑：“又要被你摸，又要被你脱的，才二十？不行！这钱赚的好辛苦呢。”

        客人笑：“不还没讲完么，你下面再让我摸一摸，我再给你二十，然后你自己数着，每一下来，我再给你加一十。”金梅故意吓得蜷了子，挡着和下面，：“不，好吓人呢。”惹的客人哈哈大笑起来。金梅爬到客人上，拉了客人耳朵，扯了客人发，：“你太坏了，是大色狼，大变态，这个我不玩。”

        客人搂了她笑：“那你新近学会了什么没，有什么更好玩的没？莫又像上回那样，没意思了。”原来这竟是她的一个熟客，时常选她。又笑问：“从上回来也有好段日子没来了，想我了没？”

        金梅勾了他脖子笑：“想你？给的小费又少，人又坏，才不想你呢。”客人：“今儿只要你乖，少不了你的。”金梅端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客人，一杯自己喝了。

        客人喝了酒后笑：“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你们陪我，而是你们这里的一些端茶倒水的小姑娘子，从来都不让人摸的。我说你们不让人摸，我就偏要摸一下，就你们不这个的，摸了才有意思，要这个的，我还不想摸了，没兴致了。摸一下就换瓶酒，提成好几十块了，比你们这些正经陪酒的还来钱快，你讲是不是？”

        金梅笑：“那是，那我们可辛苦多了，你都摸了我多少下呢？要都这么算，那我们可都发了！”

        客人大笑：“就是，我一算给她听，她也讲对，只是到摸的时候，又只让摸手，不让摸子，那我要着你干什么呢！一瓶酒就抵了一天工资了，都不肯，这不傻么！”金梅点是。一天的收入主要靠小费，酒水的提成倒是小，她知客人习惯会给她五十，达到了她的平均水平，倒也不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