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扬朝把她的照片挂满了整个房间，各种样子的都有，各种时候的都有。

        林炽才抬起毫无血色的脸打算看过去，申扬朝好像先一步知了她的想法，抱着她就靠近那几面墙。

        又走了不知多久，发着懵的林炽眼前突然进入一片灰暗，一些白色的卡片在房间四挂着，尤为显眼。

        “...你有病吧。”挣扎许久，林炽还是觉得申扬朝就是个神经病。

        想自救也找不到门路。

        经历了这一遭的林炽乖巧了许多，主要是因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黑了又黑，世界又开始摇晃。

        从卧室门口，到走廊，顺着楼梯向下，申扬朝恶劣地想捉弄林炽，将她压上了护栏，迫使林炽整个上半都向后倾，看着她出慌张的表情，手指疯狂地抓住他的臂膀，白皙的颈在他眼前，轻轻一握就可以掐死的样子。

        照片上的她衣装整洁，还穿着夏季的衣服，一个有着卡通图案的T恤，刚开学那段时间她还去修了一下发，所有发都乖巧地趴在她的，开学的怨气还摆在脸上，眉尾端向下垂，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甚至还有透过薄薄水雾，林炽朦胧洗澡的影。

        申扬朝从一侧摆放着的校服里外套拿出了她的学生证，那是她今天被申扬朝绑架之后没找到的那件校服。

        该骂吗？骂了这么久也没用。

        “你...你要干什么。”

        林炽的神像一紧绷的弦一样断开，哭着得撕心裂肺，从嘶哑的间挤出：“呜呜呜...申扬朝你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笑得开心一点嘛，别像学生证上面那样板着个脸，啊，怎么又哭了。”

        像一条在岸上呆久了，又被扔回水里的鱼。

        “确实。”申扬朝转把她放平在另一侧的工作台上，上面还有一些新洗出的照片，淫水打了它们，上面还有林炽的模样。

        现在只觉得心底一片凉意。

        人已经气吁吁，正在近乎贪婪地呼新鲜空气，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林炽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在那东西上，但是申扬朝从她两侧将她搂起，失重的感觉不由得让她感到惧怕。

        开心的，难过的，发呆的，睡觉的。

炽抱了起来，上被挂着，下被着。

        申扬朝抱着她从浴室走了出去，完全依附在他上的位让更顺利进入甬，他们之间的点点滴落在地板上，淌了一路。

        嘴里还在骂他，骂他不得好死。

        “都脏了，怎么办呢，小炽。”好像很为此苦恼，申扬朝盯着垫在下面的那些照片，“小炽，我们再重新拍一些好不好。”

        只能像树懒一样攀在申扬朝上。

        “虽然现在也很可爱。”

        “小炽，跟着我说：茄――子――”

        嗫嚅着双，林炽想说点什么，却死活说不出。

        眼前的恶魔又将学生证比对到了她脸侧，一手拿出了相机。

        而现在的她浑赤，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从到尾无一好的地方。

        “说了啊，给小炽看好东西。”

        现在她看清楚了。

        一听到这句话的林炽就知接下来申扬朝要干什么了。

        那是她的照片。

        这些是什么？

        被这种疯子缠上了也算她倒了大霉。

        申扬朝心情愉悦地把学生证正面展示给她看。

        肩膀被林炽抓出了几血痕，最后看着林炽因为缺氧充血开始变红的脸，连嘴里的脏话都开始变少，终于大发慈心地把人又抱了回来。

        “看看照片里的小炽，多可爱。”

        耳边是快门按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