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叶奕和挑了挑眉，站回去，看了片刻，不由得问：“为什么非要写在那里？”他叼住烟，伸出手指了指某个地方，“理科523的话，你应该插到这里。”

        他不置可否，目光停在佘良漪脸上，似乎是在期待她下一个反应还能更离谱吗？

        叶奕和冷不丁开口，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充满嫌弃，好像对方是个落伍的怪人。

        袁诚学对方的嗓音太像，逗笑众人。

        最后是孔浩伟说：“和哥不是出去了几天嘛，错过了彩八卦情有可原。”

        “那等她回来岂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你说这群女的咋想的，就不能消停会儿。”

        叶奕和无动于衷，这会儿他们提，他才注意到自己班班长也消失几天了。

        “佘良漪呢？”

        他是高一年级的数学第一。仅此而已。

        “还行吧，主要是他卖力，你知男人第一次都比较卖力，想努力证明自己。”

        佘良漪把烟住，和他对视的同时再次打开那只记号笔，不紧不慢转个，踮起脚尖，还算轻松够到了目标。

        “你没发现你椅子换了张新的吗？”刘八球好

        叶奕和凝视她片刻，像昨天下午给出他的答案那会儿，只是在另一个维度里犹豫的时间略长，其实现实过了不到一秒。

        “只是这样？”佘良漪耸耸肩。

        众人这才稍微释怀。

        “能和佘良漪同在一个班、同一个寝室的又会是什么好鸟。”

        说完，佘良漪抬起一只手，笔藏在衣袖里，代替了中指，直直冲着叶奕和脑门去的。

        叶奕和眉轻轻一皱，肩膀冷不防被狠狠一撞。

        目视那把黑发从眼前闪过去，他冷冷笑出声，后知后觉就这么短的时间，心那鬼火已经烧尽了。

        “对了，你在上面吗？数学天才。”她别有深意对着边人了口烟。

        十月中旬，叶奕和外出参加一个金杯数学赛，返校的时候天气已经彻底转凉。

        “你没发现陈婉仪这几天不在吗？平时班里全是她喊‘安静’、‘安静’的声音，我都替她累得慌。”

        *

        佘良漪长长舒口气，伸出两手指夹住烟嘴，呲了下牙，乍一看表情夸张，其实五官没有任何情绪。

        “你去比赛那天，佘良漪和陈婉仪干起来了，那个……还把你凳子摔下楼了。”

        “我本来主要想干这事，你来，我就不用费功夫去找名字啦。而且只用划一次而已，前一百名都进不了的傻缺。”

        叶奕和饶有兴趣点点，“李司诚，好学生那方面同样优秀吗？”

        “非要插的话，我得挨着我最近的最佳炮友。”说着，佘良漪试着上手碰了碰墨水，没干，她又火速挪开了，搓了搓指尖。

        叶奕和眉紧皱，一时无言。

        看她一个九门科目一共才拿325分的人出些许轻蔑的眼神，叶奕和止不住弯了弯嘴角，内心有一瞬间的割裂感。

        这张红榜容纳了每个年级总分前一百名以及各科的年级第一，佘良漪看到叶奕和手抬得明显比上次高，指了指某个位置。

        空气中只剩下笔的沙沙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饱多少恨意和不满似的。

        佘良漪笑得花枝乱颤，不经意看到他推出来一支烟，迟疑片刻，还是非常自然接过来了。

        他指节修长，干干净净的，没留指甲。佘良漪注意到这点。

        点火后，佘良漪立猛啜一口，线条分明的侧脸在白雾里变冷清了。

        一点谢谢的意思都没有。

        叶奕和平静看着佘良漪把他的名字和分数全涂黑，一点留白都没有，等她站回去，目光也跟着一垂。

        他待了两天，某天偶然间听到袁诚等人聊天提到佘良漪在宿舍的东西全被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