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抚平，然后又在他退出时慢慢收缩回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感觉让钟绾绾的脑子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快一点……”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司晔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钉进座椅里，座椅的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无可去，只能紧紧攀着他。

        “绾绾。”他叫她的名字，气息混着汗意扑在她颈侧，每一个字都裹着无法克制的颤抖，“绾绾……绾绾……”

        每叫一声，他就得更深。钟绾绾已经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声音都被撞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一红痕。

        那一瞬来得猝不及防。仿佛有什么在她最深悄悄绽放，白光盈满了眼前的世界，弓起的躯像一朵骤雨中的花，绷紧，然后散开。温热无声地涌出，包裹住那仍在探索的炽热，司晔的闷哼，便也闷在了这无尽的意里。

        他没有停。

        在她高的余韵里，他继续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个人的息声和呻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

        “够了……够了……”钟绾绾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啊……不要了……”

        “不够。”司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绾绾，不够。我等了半年，这点不够。”

        他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一个角度进入。

        更深了。

        钟绾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手胡乱抓着，抓到座椅靠背，抓到车窗把手，抓到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攥紧他肩上的肤，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月牙形的红痕。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到最深，每一次都让她浑颤抖。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白光，像被抛上云端，又像被拖入深海。

        “司晔……”

        “嗯。”

        “你……你出来……不要在里……”

        他没听。

        他低吼一声，猛地入最深，的一一浇灌在她内，得她浑痉挛。钟绾绾感觉到那些涌进来，填满每一个隙，甚至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溢出来，顺着她的往下淌。

        司晔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着气。车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刷摆动的声音，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渐渐平息的呼。

        过了很久，他抬起，看着她的脸。

        她的嘴被吻得微微红，眼睛半阖着，睫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浮着薄红，一路蔓延到耳。

        司晔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掌心里。

        他看不见的是，在他闭眼的那一刻，钟绾绾脸上那层柔的表情一点一点褪去，像水退却后出下面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