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睡褲被那
還未完全消退的巨大肉棒撐起一個無比尷尬的帳篷,每一秒都是凌遲。
「轉過
來,看著我。」
命令接踵而至,依舊溫柔,依舊平靜。
陳立宇深
了一口氣,像是要上斷頭臺的死刑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了
。他不敢抬頭看她的臉,目光只能卑微地落在她那雙穿著酒店拖鞋的、秀氣的腳上。
預想中的斥責和耳光都沒有到來。他聽到的,是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無奈,又有些忍俊不禁的淺笑。
他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抬起眼
,順著她合
的風衣往上,看到了她的臉。
她正雙臂環
,好整以暇地倚在門邊,看著他。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像是看著
了壞事卻又讓人沒辦法的自家孩子的、混合著好氣又好笑的神情。那雙溫柔的杏眼微微眯起,嘴角向上揚著,勾出一個溫柔而又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那高高撐起的褲襠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才重新回到他燒得通紅的臉上。
「呵呵……」她又輕笑了一聲,聲音如羽
般輕柔,說出的話卻像重磅炸彈,在他腦中轟然炸開。
「已經長這麼大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的溫柔,「還真是……很
神呢。說起來,你昨天晚上在門外……就是這樣自己玩的吧?」
完了。她什麼都知
了。
陳立宇的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被徹底擊碎。他感覺自己的臉頰、脖子、耳朵,燒得像要滴出血來。在她的注視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結結巴巴地開始他語無倫次的懺悔。
「乾、乾媽……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的聲音因為恐慌而顫抖,幾乎不成調,「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看到你們的影子……還、還有聽到那個聲音……我……我實在是……」
他低著頭,羞愧得不敢看她,只能用混亂的語言試圖解釋自己的失控:「我真的沒想偷看……可是那個聲音……我……我就是……很難忍住……我錯了,乾媽,妳……妳不要告訴我媽,求求妳……」
在他慌亂地坦白和
歉時,林靜姝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來。
「嗯……」她發出一個輕柔的鼻音,像是在附和他的話。
「我知
這樣很變態……可是我真的……」他還在徒勞地解釋著。
她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那
熟悉的、讓他心慌意亂的香氣,更加濃郁地將他包圍。他因為緊張,連後面的話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站著。
她抬起手,輕輕地,將他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瀏海撥到一邊,就像早上在車裡那樣。指尖的觸感溫凉,讓他的
體又是一陣輕顫。
「所以……」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抹溫柔的淺笑,眼神裡卻多了一些更深邃、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憐惜,「……就是忍不住,是嗎?」
「嗯……」他幾乎要哭了出來。
與其聽你說,不如直接感受一下,到底有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