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

        科迪莉亚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种她从来没有验过，像被电到一样的酥麻，从那个点向全扩散。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脚趾蜷了起来，呼变成了从咙深溢出来的低微呻。

        “啊――！”

        那声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压抑不住那近乎哭腔的甜腻。

        不是她想要发出那个声音，是那个声音自己跑出来的。就像海浪不是自己想要拍打礁石的，是风在后面推着它。

        “我厉害吗？”他问。

        “继续……嗯……”她的声音像化的糖，断断续续的呻与词句混在一起。

        他的更深入地探了进去，分开那紧闭的肉，寻到了那颗隐藏的珍珠。弄着，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

        科迪莉亚的呻声越来越大，“嗯啊……啊啊……嗯……！”她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像水拍打堤岸，越来越急。

        “好棒……路易……啊嗯~路易斯……好，好厉害~呀啊……”

        她的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迎向他的嘴。

        路易斯的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小腹，另一只手着她丰满的房，拇指和食指掐住尖来回搓弄。

        他的在她阴里模仿着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

        “咕、咕啾……啧……”

        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失控的浪叫。

        “好棒……路易……好厉害……”

        “啊嗯……就、就是那里……”

        “……再~再深一点……呀啊――！”

        她叫着他的名字，呻声里染上了哭腔，像一只被抚摸到极致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她里的水越涨越高。

        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腰拱成一座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内炸开了。

        一透明的从她的阴里了出来，溅到了路易斯的下巴和床单上。

        科迪莉亚大口大口地着气，眼神涣散，嘴微张，尖还在外面。

        她的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双之间挤出一点残余的爱。

        科迪莉亚想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路易斯。

        不是因为他的比别人灵巧，不是因为他的嘴比别人温，不是因为他在那本偷偷买来的书里学到了什么技巧。

        而是因为他在每一件事之前都会问她。

        “我可以吗？”

        “舒服吗？”

        “要不要继续？”

        他不是在问她要许可。

        他在问她的，问她里的那片海，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浪会打过来。

        他学会了读她。

        不是读她的脸，不是读她的声音。

        而是读她的呼，她的颤抖，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褶皱。

        路易斯是一个很好的读者。

        科迪莉亚的是一本他从来没有读过的书。

        每一页都是新的，每一个字他都不认识，但他读得很认真很虔诚。

        直至读到最后一页。

        她的又一次绷紧了，呼停了一瞬――

        水从她的深涌出来的温，带着轻微痉挛的释放。

        她的颤抖着，一波又一波，像海浪拍打着礁石。

        她发出一声几乎好似哭泣般的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