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太相信韦一说的话的,但转念一想,他回傅家那么多年,学了他爸的一些恶习也说不一定。说到底,她对他的这几年一点都不了解,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再往前追诉几年,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候她也不见
睡前,路曦提醒曲荞酒店的床不比她家里的,要她将就一下,曲荞没放心上,拍
脯说没事,结果半夜辗转难眠,最后搞得两人都没睡好。曲荞本来打算待几天,但实在受不了,第二天一早就跑了。
“那你说的抓
是什么意思?”
路曦:“……”
“那你呢,也是出差?”
路曦真觉得她
边的朋友比她还关心她的婚姻。
Ok,fine。
……
“你自己有酒吧,干嘛去别人酒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叫商战,你懂不懂啊!”
“哎呀,你明知故问,人家当然是因为想你啊~”
却不想路曦语气平静说
:“我在外地出差。”
“少来。”
路曦眉
微拧,明显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
路曦懒得听他鬼扯,撂下电话就
上关机,免得再被打扰,可是躺了半天怎么都睡不着,打开床
灯,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韦一急得
起来,“你老公趁你出差在这里偷吃啊!”
……
路曦懒得理她,继续整理今天拍的照片,之后
理公司里需要她定夺的事件,再之后推掉两个工作邀约。一套
作下来,夜已经深了。
“我再说一遍我是出差。”路曦眉
微蹙,“我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么?”
曲荞坐起来看她,
着下巴琢磨半晌,然后幽幽来了句:“你果然是在报复他。”
“路小曦你!”曲荞佯装抹泪,声泪俱下控诉,“你如今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我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谁!”
“不过,你们怎么说也是夫妻,你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过来,不怕他生气啊?”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给路曦讲了一遍,说他在这里把风,要她快点过来!
路曦脸上挂着笑,说他很快就会坐上地铁的。
才清醒了一个白天,晚上韦一又给她打电话,路曦正准备早点休息补觉,这下火从心起,完全没好气,咬牙切齿警告:“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别扯开话题!”路曦不急,反倒是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算了,也指望不上你,还得我出
。我偷拍几张,这样他就有把柄在你手上了,到时谈离婚你也能多要点。”
搞半天她不知
啊。
曲荞见好就收,摆出另一套说辞:“当然不是!谁要是说你公私不分,我第一个不答应!”她又笑嘻嘻躺下,“我是说,你在出差的同时,顺便报复了他,真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你果然是好聪明一女的。”
吃完饭,曲荞嚷着要洗澡,说自己奔波了一天,
上都有味
了。洗澡完躺床上,曲荞通
顺畅,终于有时间有心思满足她的好奇心:“新婚第二天就跑来这里,不会也是你报复傅锴深的手段之一吧?”
路曦觑她一眼,再次声明:“我是出差。”
一坐。”
火药味十足,把韦一吓了一
,还以为她已经知
,语气有些同仇敌忾又有点兴奋:“你是不是在来抓
的路上了?”
她就知
。
“我
他。”
“好嘛,我是来看热闹的。”
韦一正坐在酒吧包厢里,听说傅锴深在隔
和人谈生意。他才不信,谁正经好人是在酒吧谈生意,没准是和狐朋狗友混一起呢,于是趁着服务员进去,从门
偷窥,看到傅锴深确实在里面,在场的还有两个男的,
大脑大腹便便,还有几个女的,穿得十分清凉。
“我知
啊。”韦一莫名其妙,“我就是给你打电话啊。”
和老板闲聊很开心,她比平常多吃了些。
路曦看了眼手机,确定是韦一打过来的,以为是他打错了,提醒他:“我是路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