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也不知快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快要承受不住这种陌生的快意了。“谢琢...我、我有点...嗯嗯...”

        “怎么了？”谢琢将手她裙子底下抽出来，轻轻捧着她的脸，“为何哭了？”他心中有些懊恼，难是自己今日太着急？谢莺是个懵懂的，他不应该这样的。

        谢莺红着脸不说话，眼睛漉漉的。

        谢莺见他眼中有愧疚，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哑着嗓子问：“...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第一回和谢琢这事就床了。

        “舒服吗？”谢琢凑近她耳边问。

        “快了是不是？”谢琢只觉得她似乎越绷越紧了，死死夹着他的手，令他几乎动弹不得，谢琢只能翻转手腕，在她心上下动。

        谢琢闷笑一声，“好。只是阿莺倒也不必如此求知若渴。”谢莺听见他笑，在他怀里扭了扭子，膝盖不知蹭到何。谢琢轻咳一声，稍稍起掩盖自己的狼狈，早些年他就把县里书局里的书翻了个遍，理论倒是知晓，实践却是没有。要是能让谢莺舒服，他就去多学学。

        谢莺小声哼哼，“那你以后多教教我。”

        “...舒服。”小猫似的。大着胆子亲他的时候也不似如今这般鹌鹑模样。

        谢琢加快了手中的力，掌心磨着两花重重地，里的小口不断往外吐出黏腻的花，他轻轻拍了两下，换到刚才那个一谢莺便会浑发抖的地方。

        谢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察觉到下那意，脸一阵红一阵白。

        “没有。阿莺很好。”谢琢搂着她的背轻轻拍着，低亲了亲她的发，“你刚刚了子，是我不对，早该教你的。”

        “嗯啊...別...那里...”她忍不住地叫，猫叫似的哼唧。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小腹深有什么东西要往下坠，像憋急了要赶紧如厕，可又很舒服，舒服得她扭着腰，双将他的手夹紧了，一个劲地往上抬，不知是在躲还是在迎。

        谢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气，整个人得像一摊水，眼睛半阖着，眼神也散了，像是魂儿都飞出去了。谢琢停了手，手掌覆在她心轻轻地安抚着她。

        谢琢隔着透的布料重重压过胀的花，谢莺面色红，双眼失神，眼前一片空白，她张嘴急急了几声，呜呜咽咽地抱紧他。忽然只听她尖叫一声，怀里的猛地弓起来夹紧了他的手，随即一热心涌出来，布料瞬间透了，花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把她的裙子洇了一大片。

        谢莺反应过来脸又是一红，原来是这样！早知今日，她当时就应该把春妮姐那册子仔细研究一番！可谢琢为何会知晓这些？

        谢琢却不肯放过她，亲昵地蹭着她的，又又，“阿莺，告诉我，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