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棠绛宜一直在教她基础动作――lunge、recover、advance、retreat、riposte。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他的指导，每一个动作都需要chu2碰，调整她的手腕、扶着她的腰、纠正她的站姿、引导她的移动。

        但这次棠韫和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时，她会故意往他的方向靠一点；当他从背后抱着她示范时，她会偏tou看他；当他调整她的姿势时，她会问这样对吗然后故意zuo错。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她这样zuo，棠绛宜的呼xi都会变得更重一点，手上的力dao会收紧一点。

        “好了，休息一下。”

        棠韫和摘下护面，跟着他走到长凳边。棠绛宜在长凳坐下，拿起水瓶，仰tou喝水。

        熟悉的场景再次重现。她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移不开眼。

        棠绛宜放下水瓶，转tou看她，发现她在盯着自己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够了吗？”

        棠韫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还想再看会儿。”

        棠绛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把她拉到shen边坐下。

        “Lettie，”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知dao你今天一直在zuo什么吗？”

        “学击剑？”

        “不，”他的拇指ca过她的下chun，“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有吗？”她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

        “有，”他说，“而且很成功。”

        “那哥哥的底线是什么？”

        “你想知dao？”

        “想。”

        他凑近她，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再试探下去，你就知dao了。”

        她的心tiao漏了一拍，这次是真的紧张了。

        但她还是故意说：“那我继续试探？”

        棠绛宜笑了，松开她站起来：“去换衣服，该回家了。”

        “哥哥你怎么这样？”她有点不甘心。

        “不然呢？”他转shen看她，“你想怎样？”

        她咬着chun，说不出话。

        “今天我们在外面。”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让她整个人都tang起来。

        “去换衣服，”他松开手，“快点，不然我改主意了。”

        棠韫和快步走向更衣室，但走了几步又回tou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她看得懂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棠绛宜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他伸手，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她一直dai着的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坠着一颗孔克珠，是慕云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珍珠，然后视线上移，落在她的锁骨上，“但我觉得，你更适合dai别的。”

        “什么？”棠韫和有些困惑。

        棠绛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松开了手。

        “今天累吗？”他忽然问。

        “还好。”

        “哥哥，”她突然开口，“你刚才说，这是你十七岁学击剑的地方。”

        “嗯。”

        “那时候你为什么开始学击剑？”

        “因为需要一个出口，”他说，“被送来多lun多的那段时间，很多情绪没地方发xie。击剑可以让我专注，让我忘记其他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