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在Laurent那里？你怎么――韫和，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立刻回酒店，听到了吗？立刻！”

        “我……”棠韫和的脸瞬间红透。

        “不是骗，”棠绛宜把手机放在一边，俯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只是暂时没告诉她全真相。刚才很怕？”

        “不发生什么。”

        “永远不会放手。”

        棠韫和深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对不起妈妈，我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棠绛宜看着她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然后他故意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她还感的腰侧――

        “可能是太累了，刚睡醒，”棠绛宜说，同时看着棠韫和，眼神里有安抚，“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那就试试看，”棠绛宜俯，在她耳边低声说，“看看你能不能瞒过她。”

        “可是我……我声音还……”她现在这个状态，声音还着，怎么可能正常说话？

        她点点，靠进棠绛宜怀里。

        “哥哥，”她轻声说，“你会一直在吗？”

        棠绛宜也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然后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告诉她。”

        “Laurent，”慕云的声音努力保持冷静，“韫和怎么会回你那里？比赛结束她应该回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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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故意的。

        “她很累，情绪也不太稳定，”棠绛宜的声音很从容，听不出任何破绽，“我担心她一个人回酒店不安全，就带她回来休息了。刚才她在睡觉，所以没接电话。”

        但棠绛宜只是很平静地开口：“慕姨，是我，Laurent。”

        棠绛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是病态的满足。他伸手，从棠韫和手里拿过电话。但就在她以为哥哥真的要接电话摊牌的时候――

        棠绛宜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理。”

        “怕什么？”他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怕我告诉她，你刚才在什么？”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在……”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以为完了，他要告诉妈妈一切了。

        “会。”

        “Lettie，”棠绛宜俯，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哥哥会理好。”他把她抱得更紧，“睡吧，在我怀里睡，很安全。”

        “我明白，慕姨，我会注意分寸的。那就这样，让她好好休息，明天见。”

        棠韫和的眼睛睁大了――他要她说实话？

        “那她声音为什么那么不对？”慕云还是怀疑。

        “很好，”棠绛宜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那就接电话，告诉你妈妈，你在哪里。”

        “哥哥……”她靠在他怀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迟早要面对，“他说，“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怀里。明白吗？”

        “不发生什么？”

        同时，他的手轻轻抚过妹妹的发，那个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但在这个情境下格外暧昧。

        棠韫和松了口气：“你又骗妈妈。”

        棠绛宜笑了，那种笑容带着某种病态的溺：“我怎么会让你这么快就面对这些。”

        但棠绛宜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病态的温柔，然后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告诉她，你在哥哥这里。”

        棠韫和浑一颤，差点叫出声，咬着才忍住。

        “我在……”她瞪着棠绛宜。

        “那你呢？”

        棠韫和闭上眼睛，靠在棠绛宜怀里，听着他的心。

        他的语气很肯定，“只要你不放手。”

        棠韫和点点。

        “哥哥，”她轻声说，“我们能走多远？”

        “Laurent，我希望你记住，韫和还小。”

        “妈妈……”

        “可是……”

        “韫和？！”慕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愤怒，“你去哪了？为什么没回酒店？妈妈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在…我在哥哥这里。”棠韫和努力控制声音。

        “你声音怎么了？”慕云锐地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

        棠绛宜把手机递给妹妹，她瞪着他，还是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