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温柔，也更深。他的覆盖住她的，慢慢地、细致地品尝，纯粹的珍惜，他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一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良久，他松开她。

        “困了吗？”

        “有一点，”棠韫和窝在他怀里，声音的，“但还不想睡。睡着这一天就过去了，我想让这一天长一点。”

        “那就再坐一会儿，”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规律的节奏让人想睡。

        棠韫和拿起他的手，开始数他的手指。一一地数，数完了又数，像小孩子在玩无聊的游戏。

        “你在什么？”棠绛宜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数你有几手指。”

        “…Lettie，你真的喝多了。”

        “没有，”她把他的手和自己的手贴在一起，比大小，“你看，哥哥，你的手比我大好多。你的手指也比我长。”

        “嗯。”他任由她玩。

        她突然抓住他的食指，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力不重，更像是在亲吻。

        “Lettie。”

        “什么？哥哥。”棠韫和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像什么都没。

        “你知你在什么吗？”

        “知啊，”她又咬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我在咬你。”

        他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角，力加重了一点：“坏孩子。”

        她着把棠绛宜的手拿开，重新靠回他怀里。这次安静了一会儿，只是窝在那里，听着他的心，感受着他温的传递。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认真，“今天Sophia跟我说了很多。”

        “嗯。”

        “她说你最近压力很大，家里那边有些动静。”

        “她跟你说了？”

        “嗯，”她抬看他，眼睛里是担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可是我想知，”她的声音里带着倔强，“我想知你的一切，不只是你让我看到的那分。”

        棠绛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爷爷不太好，这两年一年不如一年。家里几个叔伯姑姑都在争，我虽然在多多，但他们会盯着我，想看我出错，想找机会把我拉下来。”

        “那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说，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Lettie，这些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理。”

        “我理这些事的时候，你还在弹哈农。”

        “可是――”

        “听话，”棠绛宜打断她，声音变得更温柔，但也更不容拒绝，“你只要你自己就好。你想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其他的，交给我。”

        棠韫和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能感觉到衬衫下他的起伏。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困倦的尾音：“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