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笑得更开，走到门口，背对她们，声音轻得像耳语：「正常过生活——白天，妳们是妈妈、是姐姐、是孕妇；晚上，妳们跪在我面前，翘起，让我到哭。爸会继续愧疚，承毅会继续装没事，晓薇会继续叫妳们『姐姐』、『妈妈』……没人会知。」

        汉文笑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意外温柔：「放心，我从不食言。姐姐，妳放心——承毅不会碰晓薇。他昨晚妈妈得那么爽，现在脑子里只有妈妈的……他不会想到小妹上。妳们母女俩，只要乖乖听话，他连晓薇的房门都不会敲。」

        汉文低吼，进后深，得她又一次痉挛。他抽出，拍拍她的：「姐姐，妳看——妳放开了。没有药，妳还会浪叫，会求我进去。妳说，妳还要保护谁？」

像毒一样钻进她耳朵。她想堵住，想逃，可汉文每问一句，就得更深，让她口收缩，热一波波涌出。她想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晓薇，为了保护那张天真的脸。可晓薇的笑脸，开始在脑子里模糊——被快感冲淡，被汉文的羞辱淹没。

        房间里，只剩息，和李品雯低低的呜咽。      她闭上眼，脑子里晓薇的脸，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汉文的笑，和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她自己都吓一——那声音，像从别人口里吐出来，却又那么熟悉。她想闭嘴，可汉文加快节奏，撞得她小腹抽痛，汁出，口又一次水。

        她开始崩溃了，开始哭喊，可声音却越来越浪：「啊啊……弟弟……干姐姐……姐姐……姐姐是变态……」

        李品雯在床上，息断断续续，泪水混着汗水。她知——她崩溃了。      不是因为汉文，而是因为她自己。      她开始享受，开始放开，开始……爱上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嘻嘻，亲爱的姐姐，妳终于受不了了啊。」汉文笑着，俯咬住她耳垂，「再大声一点——告诉我，妳喜欢被弟弟干，喜欢被家人轮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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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薇的脸，彻底模糊。她脑子里只剩快感——高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冲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猛。她想抓住理智，想保持「保护晓薇」的念，可背叛了她——口猛缩，失禁出，后被插得咕啾作响，她尖叫着高，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李品雯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她本想忍，却在汉文到最深时，忍不住发出第一声浪叫：「啊啊……弟弟……太……太深了……」

        李品雯在床上，还在抽搐，口和后都红发，汁混着汗水了枕。她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汉文：「记得……约定……你……你不能让承毅碰她……他……他不能碰晓薇……」

        李淑芬无力地点，声音细碎：「…我会听话……」

        他起，子拉上，转看着床上的李淑芬——妈妈还在低声抽泣，间满是，眼神空，像被抽干了灵魂。他拍拍她的脸：「妈，妳也听见了。妳们休息一下，该干麻干麻去。妳们放心，不会说，大家都不会知——可以正常过生活。」

        汉文笑着起，转看床上的妈妈：「妈，妳女儿刚刚叫得多淫啊——以后，有的是玩的机会。」说完，便开始穿上子。

        「姐姐，妳不回答也没关系。」他低笑，变换姿势，让她侧躺，鸡巴从后面插进后，边边问：「被弟弟插屁眼，妳爽不爽？妳刚刚了——妳说，妳是不是欠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