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只是繼續緩慢抽送，像在延長她的崩潰。

        「為什麼不能叫？我們是家人啊，姐姐。妳是我親姐姐，我是妳親弟弟……現在弟弟在插姐姐的屁眼，姐姐噴水噴到爸的車座上呢!」

        品雯腦袋「嗡」地空白，口猛噴，熱「嘩」灑在座椅上。她死死咬住手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唔——！嗯……嗯……漢文……停……停一下……啊……」

        她再也忍不住，高像浪一樣襲來——後猛縮，前噴出大量熱，混著淫水「嘩啦」灑在後座。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壓成一連串細碎的「嗯……嗯……嗯……」，眼淚狂，卻還是往後頂，像在感謝弟弟給她的這場折磨。

        她立刻咬住手背，把後半句壓成一團悶響，眼淚瞬間落。

        「嗯……嗯……」

        「姐姐，妳可是個孕婦，可妳現在……卻被弟弟插屁眼。爸在前頭開車，曉薇在旁邊哼歌，妳卻在後座被弟弟幹到噴水……妳說，我們家人是不是很『親密』？」

        他故意把「家人」兩個字咬重，腰又緩慢旋轉，讓雞巴在腸裡磨。

        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哭，像在求饒，可尾音卻不自覺上揚，帶著明顯的浪意。

        她把臉埋進椅背，肩膀顫抖，淚水狂，可體卻誠實地往後頂，像在求他「再深一點」。

        他腰一沉，「噗滋」一聲頂到底，腸深處被完全撐開。

        漢文沒停，手掌貼上她孕肚，輕輕按壓，像在提醒她裡面的孩子：

        聲音極低，像蚊子叫，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她雙手抓緊椅背，指節發白，汗水順著額角進眼裡，汁從口滲出，濕透孕婦裝，布料貼著尖，凸出兩個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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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雯側躺在後座，孕肚緊貼椅背，長被漢文抬高一條，後被他緩慢卻準地撐開。她死死咬住下，牙齒幾乎嵌入肉裡，試圖把所有聲音都吞回去，可漢文每一次頂進去，腸深處被撐開的感覺都像電竄過全，讓她忍不住從嚨深處漏出細碎的悶哼。

正孩子是姐夫的，妳的子宮已經被姐夫滿了……現在讓弟弟把妳的屁眼也滿，好不好？讓寶寶感覺到，媽媽的兩個，都被她弟弟玩過。」

        漢文俯，尖過她耳垂，低聲：「壞掉就壞掉啊，姐姐，讓妳小孩知媽媽的兩個，都被她弟弟玩過……」

        漢文腰緩慢前頂，雞巴在後裡進出一寸，又退出一寸，故意讓龜頭刮過最感的褶皺。

        漢文低笑，嘴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在她耳廓：

        「姐姐……」他低聲喚，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妳怎麼了？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爽？」

        品雯全痙攣，高像浪一樣湧上。她死死咬住手背，牙齒陷進肉裡，發出連續的、壓抑到極致的浪叫：「唔——！嗯……嗯啊……漢文……弟弟……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噴……噴出來了……嗯……」

        品雯全一顫，後猛縮，熱從前「滋」地往外淌。她想罵他閉嘴，可嘴巴一張，只擠出更浪的氣音：「嗯……別……別叫我姐……啊……」

        熱「嘩啦」灑滿後座，她顫抖，後夾得死緊，像要把他絞斷。前抽搐不止，混著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品雯再也忍不住，嚨裡的聲音終於漏出來——不是大叫，而是斷續的、極力壓抑的浪叫：「啊……嗯……弟弟……別……別再說了……姐姐……姐姐要……要壞掉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