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毒瘾已经到了玛丽娜控制不住的地步。
她在乌苏里斯克待了大半年，回来的时候是玛丽娜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那天傍晚有人敲公寓的门，玛丽娜从猫眼里往外看，看到了一个瘦得变了形的人站在门口。她打开门――娜塔莎站在门口，ti重掉了十多公斤，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一副骨tou架子似的，pi包着骨。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拉链坏了，用一gen绳子系着。她的手指上有烟toutang过的疤痕，手腕内侧有几dao新的划痕，不知dao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弄的。
她说在乌苏里斯克买不到好的东西，那边的货太差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在说一件日常小事一样。玛丽娜没有接话，侧shen让她进来。
她让娜塔莎住下来，给她煮了一碗面。娜塔莎坐在桌前，用筷子挑起几gen面条，送到嘴边又放回去。反复了几次之后她放下筷子，说没有胃口。玛丽娜没有强迫她。
她强制娜塔莎戒毒――把她关在公寓里整整一周，不让出门，不让碰电话。她把公寓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床垫底下、衣柜上层、ma桶水箱后面、冰箱冷冻室、米袋里――全bu翻了一遍。她把娜塔莎的包也翻了一遍――没有找到毒品。她把娜塔莎的手机收走了，锁在抽屉里。然后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娜塔莎在那一周里发狂了。第一天她还能忍着，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tou不说话。第二天开始她出现了戒断反应――浑shen发抖，冷汗shi透了衣服，牙齿打颤，蜷缩在地板上。到第三天她最严重。她ti内的所有系统都在尖叫着要那个东西。她摔东西――把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把枕tou扔到墙角。她用tou撞墙――咚、咚、咚，额tou撞在墙上，留下了一块青紫色的印子。她跪在地上求玛丽娜给她一口，哭着说就一口，一口就好。玛丽娜没有给。她坐在娜塔莎旁边，把被子盖在她shen上，看着她在地板上蜷成一团发抖。
一周后娜塔莎的shentiting过了最难受的阶段，但她的jing1神已经垮了。她不再摔东西了，不再求了。她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窗外楼下街dao上行人来来往往，但目光穿过那些人落在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地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说话。玛丽娜叫她吃饭她就吃，不叫她就一直坐着。她的眼睛是空的――不是那种平静的空，是那种一个人已经被掏空了之后剩下的空。
玛丽娜决定送她走。买了一张回乌苏里斯克的火车票，经由绥芬河出境。她把娜塔莎的包打开，把叠好的钱sai进夹层里，又把一张写着紧急联系人电话的纸条折好放了进去。她没有说「到了给我电话」，因为她不确定娜塔莎到了还会不会联系她。
娜塔莎走的前一晚，两个人坐在地板上。没有啤酒没有烧烤，只有两杯热水。杯子的热气在她们之间升起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娜塔莎捧着杯子，双手贴着杯bi取nuan。她没有说话，玛丽娜也没有说话。
她们在地板上拥抱。娜塔莎的脸埋在玛丽娜的xiong口――她能感觉到娜塔莎的颧骨在她的xiong骨上硌着，瘦到骨tou直接ding在pi肤上，中间几乎没有肌肉和脂肪的缓冲。玛丽娜的手指穿过她的tou发――娜塔莎的tou发没有以前那么nong1密了，戒毒和营养不良让tou发掉了不少，发丝变得细ruan稀疏，在手指间几乎没有重量，像握住一把干枯的稻草。她吻了娜塔莎的touding。嘴chun落在发际线分界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pi肤因为tou发稀疏而lou出来，她嘴chun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娜塔莎toupi的温度――比正常ti温低一些，微凉。
娜塔莎抬起tou，她们接吻了。
嘴chun贴在一起的时候，玛丽娜感觉到娜塔莎的嘴chun是干的，上chun有一块起pi了，裂开的角质层在接chu2时带着细微的cu糙感，但嘴chun本shen还是跟她们第一次在宿舍里接吻时一样ruan――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们在王姐的破旧宿舍里，挤在一张小床上，外面的走廊上有人在走动，有人在咳嗽。现在她们在玛丽娜的公寓里，外面很安静，整栋楼都很安静。时间过去了，人变了，但吻还是跟那时候一样。
玛丽娜的she2尖沿着娜塔莎下chun的内侧慢慢地tian了一dao――她的she2面从娜塔莎下chun左侧的chun角开始，经过下chun中央的chun珠，一直延伸到右侧chun角。娜塔莎的she2尖在玛丽娜的she2尖经过时伸出来，跟她的she2尖碰了一下――不是纠缠，是一个短暂的chu2碰，像两个人在黑暗中伸出手指确认对方的位置。她们的嘴chun在第二次吻上来的时候贴得更紧了一些――不是更用力，是贴合的面积更大，下chun压着下chun，上chunhan着上chun，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对接面。
她们在接吻的方式不像情人，像是在交换一个共同的秘密――她们都在这座城市里活过，都差点被它吃掉，现在一个人要走了，另一个人还要留下来继续被吃。
玛丽娜的手指沿着娜塔莎的锁骨向下hua动――娜塔莎瘦得太多了，锁骨从pi肤下凸起来，形成一dao明显的骨脊。指腹hua过锁骨中段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骨tou的形状――一个微微弯曲的、大约小拇指cu细的ying物躺在pi肤下面，表面光hua，没有任何肌肉或脂肪的覆盖。她的手继续向下，隔着娜塔莎的睡ku，手掌覆在她的小腹